架儿。田彬霏向陈臬台和安公子做了肃手相请的姿势,道“臬台大人,安公子,请吧。”
“田兄请”安公子说了一句,请陈臬台走在头里,自己与安公子并排走在后面,再后面是屁颠屁颠的叶小天,叶小天之后则是被叶小天抢了差使以致无所事事的酒楼掌柜
“吁”
展伯雄猛地一勒坐骑,脸上惊疑不定“怎么有官兵”
在京城里,尚书老爷出门也就是坐一乘轿子带几个家丁,没办法,皇帝老爷身边实在摆不起架子。就算尚书老爷已经位极人臣,可那些皇亲国戚、勋贵功臣都是有爵位的,你摆了仪仗,碰上个比你地位高的就得路边让,这是摆威风还是丢人
可是在地方上就不同了,一位七品知县在他辖境内也是至高无上的,出门可以摆出全副仪仗。陈臬台在贵阳府那是数一数二的朝廷大员,自然可以摆出全副的仪仗。
今天他来赴宴就带了全副的仪仗,四个旗牌官,一群衙差执役全都穿着衙门的制服,一看就是有官员在,而且官儿小不了。
曹瑞云也是一呆,他也没有想到会有官员赴宴。不过他血气方刚,却不像展伯雄一样顾虑重重,而且他做为土舍,很少离开自己的封地,在地方上养成了唯我独尊的习惯,此刻又激于兄长的仇恨,便冷笑道“有官员在场又如何就凭叶小天的所作所为,早该绳之以法,当官儿的尸位素餐,我们自己讨公道”
展伯雄道“曹土舍,当着官员的面杀和背后杀,那可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曹某为兄报仇,天经地义”
“不可莽撞,不可莽撞,以老夫之见,还是先问清何人在此为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日放过了叶小天,来日你再承受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暗杀”
两人正斗嘴,一个旗牌官已经到了面前,按着刀柄儿,高声叱喝道“来者何人,提刑按察使陈大人在此,速速回避。”
那旗牌说着,攥着刀柄儿的手掌已经沁出汗来,人家不说他也知道,一定是找叶小天那个大魔头来寻仇的。这地方的人都有点无法无天,如果他们真要硬来
旗牌官看了看曹瑞希马后的数百名勇士,已经把长街堵满了,刀枪闪亮,杀气腾腾,腿肚子就有些发紧。
此时,叶小天的侍卫已经见机向酒楼内收拢,好在整个酒楼已被叶小天包下,他们退进酒楼,利用地势就近开始布防。
“提刑司陈大人”展伯雄又有顾虑了,忍不住道“曹土舍”
曹瑞云把心一横,举刀吼道“来人啊给我杀进去,谁能杀得了叶小天,就是我曹家的大头人”
“杀杀杀”
曹家的土兵亢奋起来,曹土舍目无官府,他们眼中连朝廷都没有。生于斯,长于斯,祖祖辈辈受土司老爷统治,朝廷太遥远了,在他们心中还没有时不时就闹点事儿的缅甸印象深刻。
土舍老爷一声令下,那些土兵立即向八仙酒楼涌去,旗牌官骇得脸色苍白,叫道“你们反了反了要造反杀官不成”吼声色厉内茬,刀都没敢拔出来。眼下这情形,他担心一拔刀立即就被人剁成了肉酱。
曹瑞云喝道“我等今日来,只杀叶小天与其他人等一概无涉,你等退过一边”
那旗牌官一听如蒙大赦,赶紧往路边一闪,所谓的“你等”其实就是他一个人,其他的人已经舍了车马,纷纷逃进酒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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