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
田彬霏越说越伤心,就差声泪俱下了,眼见小妹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羞愧的无言以对,他心中稍感宽慰,便放缓了语气,道“若非田家实在没有可堪一用的将才,大哥也不会,似你一般身份的别家小姐,从来都是无忧无虑,何需她为家族操劳,是大哥无能啊”
田大少爷说到伤心处,不禁唏嘘起来。田妙雯柳眉一扬,举起玉掌在案几上轻轻一拍,欣然自语道“对就这么办”
田大少爷愕然看着小妹站起身,匆匆走到壁边摘下披风和浅露,不禁愕然道“你要去哪里”
田妙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大哥站在门口,不禁惊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田彬霏“”
田妙雯拿着披风和浅露走到田彬霏身边,不高兴地皱了皱眉,道“你喝酒了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田彬霏唯唯难言,田妙雯道“快叫人给你调碗醒酒汤,回房好好歇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田妙雯擦着田彬霏的身子走了出去,田彬霏愕然望着她的背影道“韧针,你去哪里”
田妙雯道“我去探监”
“探监探什么”田彬霏突然明白过来,大怒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叶家人了我刚才说的话你究竟听到了没有”
田妙雯站住脚步,回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为了田家,难道就不该确保卧牛岭无恙么”
“这”田彬霏顿时语塞。
田妙雯返身要走,忽又止步,回身说道“大哥,该做的事我都会做,该我承担的事我也不会推卸但是,我的事请你不要再干涉了,一错不要再错”
田彬霏胀红了脸道“我我做错什么了”
田妙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你会永远失去你的妹妹”
田彬霏仿佛被迎面重重地打了一拳,猛地退了一步,失措地看着田妙雯。田妙雯已然举步向外走去,田彬霏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欲唤不敢。突然大吼一声,狠狠一拳打在障子门上。
这一拳下去,那障子门“喀喇”一声被打得粉碎,木条木屑和着碎纸纷飞激射。
几个丫环闻声从厢房里出来,一见大少爷正在大发雷霆。不禁噤若寒蝉。
田彬霏的拳头上殷红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他的心更在流血,他知道,那个从小黏在他身边,什么都听他安排的小妹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无论他舍得或是不舍得,当她长大的那一天。一定会展翅飞走。
大牢里面
华云飞惊奇地四下看着,道“这是大牢”
叶小天道“唔,这儿本是牢头儿的房间。”房间不算很大,但很整洁,牢头儿的房间当然不会太整洁。但是牢头儿搬出去之后,叫人打扫过。
房子是个套间,里面是卧室,外间是会客室,作为犯人通常没什么客人可会,所以这里又兼了书房,临墙有个书架,架子上摆着四书五经。还有话本儿。
书房有一扇窗,从窗子可以看到监牢的庭院。窗台上摆着两盆蔷薇花,开得正艳。窗下有一张藤榻。藤榻上有靠枕、褥垫,这样的牢房,华云飞还是头一次见到。
李大状淡然道“不必少见多怪。常言道刑不上大夫,土司老爷们坐牢跟我等小民坐牢自然是不一样的。我还见过一位土司坐牢的时候,牢房里有丫环伺候,还有自己的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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