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只怕他格哚佬是做不了主的。要谈也可以,叫叶小天来”
格哚佬瞪起眼睛道“老夫是叶土司的丈人,有什么事做不了主你要谈就谈,不要故施故施”
格哚佬扭头瞧了瞧自己的小侄子,这孩子也在铜仁文校上过学,虽然学问不算渊博,粗浅些的文书工作倒也可以胜任了。他见大伯向自己望来,马上提醒道“缓兵之计”
格哚佬扭回头来,用力一拍椅子扶手,喝道“不要故施缓兵之计,老夫是不会上了你的当的”
童云不屑地瞟了格哚佬一眼,冷嗤道“你懂得什么叫缓兵之计叶小天素来奸诈狡猾,如果他不出面,老夫与你谈些什么全都没用,叶小天一定会食言除非叶小天亲自来,否则,老夫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两位,你们这是根本不把我播州杨土司放在眼里了”杨大岐沉下脸来“杨土司做中人,调停你们两家的争端,谁敢食言而肥童大人,你说呢”
童云悻悻地道“杨土司做中人,老夫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若是我等在此有所决定,叶小天却出尔反尔的话,杨大人能否确定播州会出兵协助我童家”
杨大岐展颜道“叶小天若是出尔反尔,我播州”
杨大岐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杨大岐一呆,抬头向外看去,一个土兵急急冲进大厅,气喘吁吁地道“大人,叶展两家的人马,已经冲到山上来了”
“什么”杨大岐大吃一惊,马上对格哚佬怒目而视,厉声道“谁准你调兵上山的,马上叫你的人退下去”
对面童云等人又惊又怒,立即跳起身来,拔刀相对,大厅中一时剑拔弩张。
格哚佬笑吟吟地站了起来,满不在乎地对杨大岐道“杨大人,我说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呀让我把他们都砍了,铜仁石阡两府便再无一个土司敢跟我们做对了”
杨大岐快气疯了,跳脚儿骂道“混账天王这是投石问路投石问路,你懂不懂天王尚未决定出兵,你你你怎敢自作主张老子真该砍了你的脑袋。”
童云一听惊怒交加,指着杨大岐喝道“好啊原来你们杨家果然不怀好意,你们”
童云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了出来。就见杨大岐这句话说罢,正站在他身边的格哚佬突然发了疯,手中刀斜向一劈,仿佛干净俐落地劈断了一根竹子,杨大岐的脑袋咕咚一声落了地,一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仿佛根本不敢相信他所经历的一切。
格哚佬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鲜血,愤愤然地骂道“他娘的,老夫好心助你,你还要砍老夫的脑袋真真的岂岂”
他那小侄子马上提醒道“岂有此理”
格哚佬道“对岂有此理来人啊,把播州杨家的人全都给我砍了老子反了”
童云站在那儿,脑海里就像插进了一根棒子,搅得他天昏地暗“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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