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槿反抗无效,便任他折腾。只是在戚施拿起面具戴上时候,才突然问道“你脸上那些怎么没了”
戚施便又放下面具,指了指自己的脸,“师兄觉得我现在好看吗”
说话时候,他面上并没有早先时候布满每一寸肌肤的丑陋斑纹,便将右眼眼角一颗红色泪痣显露出来。整个人笑起来时候媚而不俗,美而不娇,迷人而不自知,漾出的笑容几乎晃花了迟槿双眼。
迟槿便道“你莫笑了。”
于是转眼功夫,戚施面上笑容消失,薄唇紧抿望着迟槿。那魅色也紧跟着消失,竟有些凌厉逼人的美来。
前后反差太大,恍惚间,迟槿脑中忽然显出一人来,那人身穿穿大红喜服、头戴镶着红玛瑙的金步摇。粗略看去,竟与眼前戚施有八九分相似。只不过脑海中那人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比眼前成年的戚施青涩不少。
那少年同眼前戚施一样面无表情,垂眸道“我知你不愿意。但为了你等的那人便将就一晚吧。左右不过一纸婚约,待你离开时,给我一纸休书,你便又是孑然一身了。断不会影响你今后生活的。”
说话间,那喜服少年青涩的美与当前黑袍戚施凌厉的美交相重叠,竟叫迟槿生出戚施也穿着喜服的错觉来。
“我们成过亲”迟槿顿住,“我曾娶你吗”
笑意再次爬上戚施眼角,“师兄想看吗我将拜天地时的场景录了下来。”
迟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戚施好笑摇头,重新戴上面具“虽说那不过外人导演的一场戏,但我却一直记着师兄穿喜服时的模样。”
他语气即遗憾又怀念,迟槿听了,竟生出些不快来,垂眸道“我记不得。”
“无妨。”戚施近前,替他理了理衣襟,“得空后,我一一说与师兄听。”
说完这句,自己倒忍不住笑了,“师兄方才是吃了自己的醋”
迟槿不理会,走出房门。
戚施忙追上来,“我才发觉,也许师兄不记得也是好事。”
迟槿看他一眼,继续往外走,冷道“好在何处”
戚施暗自拉住他的手,“因为师兄记不得了,所以万事随着感觉走。”
迟槿皱眉“随感觉走有何不妥”
戚施摇头“自然是没有任何不妥的。但总觉得,若师兄记得过往,也许就不会如此轻易便遂了我的意了。”
“怎么可能莫想太多。”迟槿甩开他的手,转移话题,“这些以后再提不迟,我只望你回去路上莫再对我施法了。”
戚施装傻;“师兄此言何意”
迟槿离他远些,不满道“你莫装傻。昨日若非你故意为之,我怎会在小辈们面前睡着还一睡就是半日功夫”
戚施凑上去“许是师兄消耗太大,抵不住困意。”
迟槿被他逼得又退一步“你当我是蠢得吗我今日将话挑明,我已足够妥协,你切莫再逼我了”
戚施继续装傻充愣“我何时逼师兄了”
“你何时不曾逼我我都许你”他脸微红,“我都许你昨夜那般行事了。来日方长,你便暂且给我安分些罢”
戚施却又上前一步“师兄都许我做那事了,还顾忌些什么何况师兄也说了,你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师兄还害什么羞不若早早公之于众才是。”说完,又拉住了迟槿的手。竟当真什么也不顾了。
迟槿甩不开,骂道“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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