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槿本欲直接快步走开,眼见余光忽然瞥见对方帽子下面一绺白色的头发。没注意时候,就掀开了对方的帽子。
被掀了帽子的张不二忙用手捂住头发,“仙人别看”说着,急忙将头发扎起来,重新戴上了帽子。
迟槿声音发颤,道“你的头发”
张不二将帽子摆正,确保没有一丝头发漏出来后,道“生下来时候就是这样”他垂眸,语气失落,“我是爷爷捡来的。大家都不喜欢我这头头发,说我爹娘之所以扔掉我就是因为这头头发我知道它很难看”
“不。”方才还对张不二爱搭不理的仙人摸了摸他的头,“你的头发很好看。”
张不二听了,抬头去看,发现仙人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仙人问他“你叫什么”
“张不二。”
“我叫靳三,是元婴期的散修道人。你若不介意,可拜我为师,但我身无分文,恐无法叫你过上好日子。”
张不二却只听到了他想听到的“元婴”
“嗯。”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拜师的最初几天,张不二还以为自己踩了狗屎运,否则怎么赶个路就撞上了一个元婴强者,还被对方收了徒弟。可没几日,他发现他这个师父是真穷。
穷到什么地步
好好一个元婴大能,要靠在街道上摆摊画符为生。
摆摊最初几日,倒是有几个客人光顾。可惜人是来算命的。他师父倒好,直接回一句“算命我不在行,恐有失误之处,驱鬼辟邪类的符篆倒还算拿手。”
为此,来的几个客人都走了。偶尔有买驱邪符的,价钱也是便宜的不行,一枚铜板十张。
有时摆摊一天,一文钱也卖不出去。亏得张不二还有些盘缠,否则真要饿死了。
直到有一日,张不二自带的盘缠吃完了,一个铜板也不剩时候,一脸欲言又止看着迟槿。
迟槿便道“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张不二遂直言问道“师父,您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抓异兽换灵石啊”
张不二是真好奇,他自己赶路时候,也曾猎过一些兔子换些银钱灵石。想着他师父之所以不那样做,是因为他淡泊高雅惯了,不喜欢猎杀异兽这等脏了手的行为。
他师父辟了谷倒是无所谓,但他还只是练气,再不出去猎兔子山鸡之类,他就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饿死的修士了。
哪只他师父微微斜他一眼,竟是疑惑问道“猎杀异兽可换取灵石如何换去何处换”
张不二“师父,您难道没在外生活过吗”
他师父面不改色道“此生还是第一次用双手养活自己,叫你见笑了。”说罢,还道歉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师父无能,苦了你了。”
张不二连连摇头“没有的事师父我最喜欢你啦一点儿也不苦”
迟槿笑笑,“今日看着也挣不来钱了,不若按你说的去猎些异兽灵禽试试,兴许还能叫你吃上一顿好的。”
哪知两人刚收好摊,便有人自街对面跑来,一面对迟槿挥手,一面高呼“仙人仙人在世仙人在世啊买了您的驱邪符后,老夫那宅子就再没闹过灾了您再卖老头我些驱邪符吧或者您能亲自出面将那邪祟赶在吗银钱不是问题。”
说话的是镇上一个老员外,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善人,从不说谎。前阵子元外家的刁奴闹事,被老员外赶出去后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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