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偶尔天上飞过去几个御剑飞行的修者,张不二便摇头道“师父,您就说吧,您这幅模样”他上下扫了一眼迟槿,“您说您这幅寒碜模样,说出去您是元婴散修,谁信”
头上的簪子是折下的树枝随意削的,发带是从衣摆上临时撕的,衣服上大大小小补丁无数,储物袋子里的灵石银子只够勉强够他二人住宿及日常花销。搬家赶路时候从来都是步行或搭马车,没一次在天上飞过,两人现在骑的骡子和驴还是那个红衣白发的人送的。
这也罢了,唯一算得上仙风道骨的一张脸也从来用面具遮着。外人看了,哪哪儿都不像是修士。以至于张不二自从认了师父后,再没有被散修打过劫了。估计在劫匪眼里头,他们两个还没五年前才十岁的他有钱。
但是,说他师父不能挣钱吧,真没钱时候去猎个异兽或去大户人家卖个符画个阵,师徒俩就能过仨月。说他能挣钱吧,他一口气挣够个月的花销后,整个人都瘫了。
镇日镇日的,不是在租来的院子里窝着,就是抓上他领子跑去风景还看得过去的地方玩乐。要不是这几年师父修为越发厉害的,说他连续五年未曾修炼张不二也信。
对于张不二的话,迟槿面不改色,慢悠悠道“年轻人嘛,要耐得住性子。”
张不二诚恳道“师父,我觉得自从我认了您做师父后,还没来及年轻,就一下从小孩儿变成了老人。”
什么少年意气什么热血江湖,全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迟槿翻了个白眼“两年前的仙门大比叫你去你又不去。”
张不二笑嘻嘻“那不是我还没练到家嘛,去了也是叫人笑话,就想再跟师父多学两年。”
两年前时候,张不二已经练到了筑基六期,完全可以参加仙门大比,就算得不了优胜,进个门派拜个师什么的也不难。
但张不二不愿意去。
他师父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他自小早熟,知道若他拜入大宗门下,他师父绝对会没有丝毫留念的转身。一旦走到那一步,他师父那样怕出名一个人,绝不会再与他有所联系。
尽管这几年相处下来,张不二时不时吐槽他师父两句,但却是打心眼里喜欢崇拜他这个师父。除此之外,他总觉得他师父一个人太过孤单。五年下来,除他以外几乎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如果连他也走了的话,师父日后心情不好想踢人时候,谁来让他踢
就算除却以上两点不谈,只论他们师徒关系本身,他的师父也绝对是非常称职的。
虽然为人懒散了些,但给他的功法、教他的口诀,无一不是上上品。面对他时候从来不摆长辈的架子,他有疑问时候也都细心解答,没一回不耐烦过。
这样好的一个师父打着灯笼都难找,何必舍近求远的去什么大宗
思及此,张不二道“其实我想进迟家,好在有生之年时候去鬼域闯一闯。但迟家择徒太严格,没个十年二十年的,估计也进不去,所以师父您就勉为其难,再教我几年吧。”
迟槿“呵呵。”
师徒俩一路插科打诨,眼看翻过一个坡就要到下一个城镇了,路旁突然窜出来许多山贼。
刚刚还在心里腹诽说连续五年都没遇上打劫的张不二无语。但想到他们现在骑着的骡子和驴,便以为他们是要劫这两头四脚动物。
但对面的头头模样的人却一脸奸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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