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世家大族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冒出什么庶长子庶长女的事情,尤其是在新妇还未过门的时候。
上次在知道自己儿子,竟然想要偷偷留下那个怀了孕的丫鬟,而自己夫人竟然也还帮着,长平侯整个人都怒了。
林家是没有什么有出息的人,就只有一个空头爵位,可在这京城里,没有实权,单单有爵位的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家,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可林家却又不一样,单单只是冲着太后,这林家就能一直长盛不衰。
至少在往后的二十年里,就算是太后不幸没了,皇帝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待林家也不会差到哪去。
二十年啊,这期间能发生多少事情,谁都不知道,被看现在长平侯乃是皇上的心腹,手中还有着兵权,看起来很威风得意。
但朝堂斗争多么凶险,稍有不慎可能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这不是危言耸听,眼看着几位大一点的皇子,都长成了,在朝堂上虽然不说是斗得有多厉害,可却已经有了争的苗头。
纵然当今皇上现在还是春秋鼎盛,但下一场风暴,已经不远了,想想之前诸位皇子相争时,那被卷进去的家族。
长平侯怎么可能不为自己,为家人考虑,替儿子定下这门婚事,那就是为了得到一个保命符啊。
别看有人说什么,太后不喜欢那个侄女,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到底是自己的亲人,太后又岂能不管呢。
只是这个道理,长平侯自己明白,但他这个年轻气盛的儿子,就算是给他说了,怕是对方也会不屑一顾。
不过不管怎么样,像是这种打女方家脸面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在发生了。
这次要不是控制消息控制得及时,没有让林青云那个脑子简单的家伙知道,怕是他今天都不好登门去过文定了。
“孩儿知道了,父亲放心吧,孩儿都听您的”
长平侯这话一出,齐修宁立马想起了上次,被押着给贴身侍女灌下了堕胎药,又被提溜到祠堂,挨了几十藤条还被罚跪的自己,那凄惨的模样。
他身子僵硬了一瞬,手下意识的便握紧了些,不过很快又松了开来,他低着头,有些蔫蔫的说道,一幅不敢违逆父亲的模样。
其实要说齐修宁真有多喜欢那个侍女,喜欢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倒是也不至于。
他当初为宠幸自己的侍女,还默认对方留下孩子,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想要逼着林月颜知道这件事后退婚。
只是再怎么不喜欢,再被人逼着把孩子弄没了,又被逼着把从小伺候自己的侍女给送到了庄子上,这都不会让齐修宁好受的。
他之所以会那么快的就抛开愧疚,答应好友的计划,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件事的刺激。
作为儿子,他是不能够怨恨自己父亲的,这不仅是多年君臣父子礼仪的教导,也是因为父亲是他最亲近的人。
而自然的,没有什么关系,又被他不喜,此事还是因她而起的林月颜,就被齐修宁莫名的恨上了。
这是无妄之灾,也是没有任何理由可言的,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这样最好”
深深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长平侯淡淡的说了一句,自信大局已定的他,并没有再疑心什么。
或者说,作为父亲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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