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闻的叹息。
只见老夫人原本紧闭的眼嗖地一下睁开了。
老夫人眯着眼直盯着方嬷嬷,这么多年了,当年的往事怕也唯有眼前之人还敢在她跟前提及了罢。
半晌,只见那老夫人垂了垂眼,亦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只喃喃道了句“是啊,修儿与他与他终究是不同的”
说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往事儿,不多时,只见那双精悍犀利的双眼里隐隐泛着红。
方嬷嬷见状,不由偏过了头去,只见从袖口里摸出了块帕子,在眼角两侧轻轻地蘸了蘸。
少顷,便又立马转过了眼,变脸似的,只一脸笑吟吟的道着“哎,现如今总算是好了,大少爷承了袭,又娶了亲,接下来老夫人您便等着抱曾孙罢,现如今的圣上亦是个英明睿智的,横竖大少爷是个成器的,不多时,咱们府邸定会有新的气象的”
老夫人听到那句“抱曾孙”,面上倒是难得缓了缓,只抬眼看了方嬷嬷一眼,默
了许久,这才缓缓道了句“罢了罢了,横竖是半截身子没入黄土的老货了,趁着这两年还能动一动,且先 拘在跟前好生教导着罢,往后这诺大的府邸终归是要交到他们俩手中的”
方嬷嬷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欣慰道着“老夫人是要亲自教导少奶奶么这可是咱们少奶奶莫大的福分啊”
老夫人见方嬷嬷左一句“咱们大少爷”,右一句“咱们少奶奶”,只觉得倒戈相向的叛徒似的,不由冷嘲热讽的“哼”了声,以表自个的不满。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两位年近七旬的老人家,性子这会儿又像是个小孩童似的,说风便是雨的,脸色说变就变。
寿延堂这会儿是个什么光景,暂且不表。
却说这会儿戚家的马车已经停在了秦家的府邸外头。
除了前头两头赤马并驾这一点略显威严以外,无论是帷布的色泽还是驾车的小厮
,皆算作低调朴实的。
而秦家却是更加简陋低调,府邸陈旧而简陋,还是去年归京时匆匆租赁下的,一个三进的宅院。
秦老爷当年在西边苦寒之地任职,数十来年兢兢业业,清廉不阿,政绩显著,旁人若不信,瞧这简陋的府邸定会确信无疑。
此时,大堂兄秦烨初与小李氏夫妻两人早早便候在门口处迎着,小李氏手中还牵着琪哥儿,这会儿正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伸着胖乎乎的小肉手指着马车前头那两匹骏马歪着脑袋冲小李氏高兴道着“大马,大马”
见马车上下来一人,又蹬着小短腿一脸激动道着“仙女姐姐”
秦玉楼由芳菲扶着下马车,远远地听到那声“仙女姐姐”,见立在不远处等候她的丈夫忍不住扭头往后瞧了一眼,随即,又微微抿着嘴看向她,秦玉楼面上不由微微一囧。
来时,秦玉楼在马车上眯了会儿,这会儿精神好些了。
秦玉楼与戚修先去给长辈们问安,戚家人口众多,上至秦老爷与秦老太太郑氏,中至几位堂叔堂婶,下至堂兄堂嫂堂弟堂妹侄儿,只见整个屋子里满满当当、热热闹闹的,四代同堂,可谓是温馨和睦至极。
此番虽是秦玉楼第一次上门拜会,但秦玉楼对这一家子却并不陌生,叔公秦勉兴每隔两三年定会亲自回乡探亲祭祖,几位堂兄堂弟堂妹她亦是见过几回。
这会儿又在京城重聚,到底血脉相承,只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