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着,这日秦玉楼心里有气,只闷不吭声的坐在那里,倒要看丈夫要如何
大不了,两人干脆枯坐着直到天亮罢,她是铁定了心思,横竖今晚可甭想着再要欺负她了。
戚修只看了看书,少顷,又调整了下坐姿,不多时便又故意一连着咳了几声,见久无动静,这才趁着喝茶的功夫快速的抬眼看了妻子一眼,哪知这一眼却见妻子正低着头,只似乎正在用帕子蘸着往眼角直抹眼泪呢。
只见双肩一抽一抽的,却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丁点声音,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只觉得楚楚可怜得紧。
戚修见状心中顿时一紧,随即,头皮也随着一阵发麻。
上回将人弄哭了,他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将人给哄好了,可是上回妻子腿酸,他还可以帮妻子揉腿赔罪,可这一回,妻子好好地,他该如何是好
纵使是心里头直发急,然却着实是有些束手无策。
好半晌,戚修突然灵光乍现似的,适才想起了妻子这一整日都不搭理他的缘由。
却并不见心下一松,反倒是不由紧紧地皱眉,犹豫了一阵,又犹豫了一阵,戚修这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只盯着妻子瞧了好一会儿,方沉声道着“为为夫今晚不弄了,你你莫要哭了”
细细听来,那话里话外似乎还有几分不情不愿的味道。
秦玉楼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待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顿时脸一抽,随即,只嗖地一下红了。
秦玉楼只用力的咬咬牙。
只气得都不能好好地装哭了。
可偏偏却只知道丈夫这一个弱点
戚修见妻子耳尖微微有些泛红,啜泣倒是止住了,只一鼓作气的又亲自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只抿嘴道“你莫要气了”
秦玉楼未接。
戚修嘴抿得更紧了。
然后,然后便没然后了。
秦玉楼见丈夫举了一阵,正犹豫着要不要见好就收,便瞧见又将茶重新给端了回去。
秦玉楼心里那个气啊
只将脸扭到另一侧去了。
顿了顿,心里只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用帕子作势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方又
重新低下了头,只闷闷道着“夫君既然说妾生气了,那夫君可知妾气在哪里”
声音哑哑的,仿佛还带着一抹哭腔。
戚修一直看着妻子,闻言正欲回,却又见秦玉楼只飞快的小声道了句“除了昨夜”。
除了昨夜
戚修只拧着眉想了一阵,方干巴巴道“为夫方才不该惊扰了夫人沐浴”
“还有呢”
“”
还有么
戚修无比认真的想了一阵。
哪里还有
秦玉楼见状,一双微红的眼满眼委屈的看着他,方毫不留情指控着“夫君哪里有半点心疼、敬爱过我这个妻子,昨夜的事儿便不说了,方才的事儿便也不提,我只想问上夫君一句,夫君此番回来在府上要留上几日除了今日前往杨家贺寿一日,余下二日夫君可有作好安排”
戚修闻言,似一愣,顿了顿方一一答着“共待三日,明日明日得”似乎犹豫了一阵,方继续回着“得进宫一趟”
秦玉楼闻言只苦笑了一阵,遂又一连着咄咄相逼问着“那丈夫可知明日进宫所为何事便是圣谕未下,丈夫心底可曾有底”
妻子所问的这一番话,早在昨儿个戚修回府后,便前往寿延堂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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