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秦玉楼躺在软枕上,将一只手腕伸了出来,芳苓替她将衣袖挽了上去,露出洁白如玉的腕子。
老太医将手指轻轻地搭在右脉上,方一放上去,便见老太医微愣,随即笑着抬眼往里瞧了一眼,又让秦玉楼换了另外一只手。
戚修则背着双手,微微绷着脸有些紧张的立在身后。
见老太医起身了,忙上前扶了一把,嘴里沉声问着“太医,拙内她”
张老太医摸着长须意味深长的笑着道“夫人脉象平稳,身子无碍,肚子里的娃娃们也平安无事,世子可无须担忧,待老朽开上几方单子吃上几副安胎药方可,切记,现如今身子渐沉,平日里可多四处走动多动,以便他日生产”
戚修一整颗心都搁在了秦玉楼的身子上,虽太医这般说着,仍是有些不放心,又一连着询问了好几遭生产前这段时日需要注意的事儿,并没有留意到太医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
而张太医原以为他尚且知情,后又被连番打断,便也渐渐忘了提及这一茬。
唯有秦玉楼躺在里头,听得心砰砰砰的直乱跳了起来。
原来,果然是真的。
她直愣了好一阵,待那头戚修亲自将老太医给送出去了
,秦玉楼还未曾缓过神来,还是芳苓警觉,只一脸欣喜的在她跟前低声提点着“夫人,方才老太医话中的意思”
秦玉楼忙抬眼冲她小声“嘘”了一声,由她扶着下了床榻,往门口瞧了一眼,听到原来动静,便知戚修回了,忙低声对芳苓道着“此事且先莫要声张”
一个都已经担忧成这样了,若是得知有了俩,怕是生产前这一阵都会夜不能寐了罢。
横竖不久便要临盆了,到时候倒要看看他能傻成啥样子
戚修方一进屋,便见妻子笑得一脸的阴险
一见他进来,忙止住了笑,只脸上分明还残留着一丝欣喜及松懈,主动迎了上来,柔声问着“不是送张太医去了么夫君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戚修道“方到院门口,二婶听闻张太医来了,说二弟妹身子不妥,特意吩咐跟前的老嬷嬷来请,想请张太医过去给她瞧瞧。”
边伸着手便伸了过来,芳苓忙撒了手,退居身后。
秦玉楼闻言只任由他扶着,嘴上笑眯眯道着“二弟妹哪里是身子不妥,分明是有喜事儿了,你都是要当大伯的人了,满府都知晓了,偏生就夫君你一人后知后觉”
虽说这是小伍氏五年以来打头一回有喜,本是该瞒得死死的,但那日在除夕夜里那一遭,自然明眼人都知晓了,待出了初一,便立马去将大夫请来了,秦玉楼还曾去探望过一回,小伍氏这些日子便日日躺在了床榻上安胎,可不所有人都瞧出些门道来了么
戚修得知倒是惊讶了一阵,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脸上只难得欣慰道“二房总算后继有人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又忽而抬眼瞧了秦玉楼一眼,神色淡淡的道着“咱们戚家横竖有四兄弟,延续香火总该不成问题”
秦玉楼微愣,莫非丈夫这番话意有所指,莫非当真将那日说道的话当真了,只生一个
一时,眼里一阵复杂,正犹豫着要将方才太医诊断之事给说个清楚明白,却别戚修给一把打断了。
只见戚修捏了捏她的手,将她牵到了门口,指着外头道“方才太医说不能一直闷在屋子里,要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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