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比后世小学生学得还多,竟然还都是必修课。
这个学校的休息制度,是每个礼拜上六天学,只休息一天。
不过,法定节假日和传统节日,学校也会酌情放假,倒也不错。
上学的第二个星期,珍卿他们开始上图画课,由教历史、地理的岑先生,代教这图画课。
头一节课,岑先生教大家画铅笔画,就是用线条画简单平面图画。
珍卿下课请教岑先生,以后会不会教西洋画中的透视法。
岑先生很遗憾地告诉他,学校的教员不够,他这个图画课先生,不过是勉强充任,于图画一道并不精深。
珍卿不由大感失望。
她也渐渐感觉到,这学校似乎经费紧张。
大约也受到当局的刁难,学校里有些事情,进展得并不那么顺利。
她很喜欢这学校,不希望这学校办黄了。
进入公历七月以后,睢县也进入伏天了,天气渐渐热起来了。
七月的农活很忙,杜太爷时常回去看着,不像六月份那样,经常能待在县里。
这样,珍卿反倒觉得自在。
学校的功课已经适应,六年级女班的先生们,除了教算术和修身的周先生,其余先生,对珍卿印象不错,都还算和气。
尤其教国文的梅先生,最喜欢她。常叫她到公事房去,给她点小零食吃,或者给她一些书看。
但她与同学们的关系,就稍微平淡一些。
她跟同学们的交往,不过是偶尔跟人聊聊功课,说点闲话,没有特别交好的朋友。
这班上的女学生,年纪多在十四五岁,大都已经发育了,跟珍卿这个没太发育的“小书呆子”,没有那么多话题可聊。
也有人暗地里说,珍卿心眼儿有点多,跟她交往说不定要防着她。
七月中旬的时候,杜家迎来一个好消息逍遥法外一个多月的林掌柜,被睢县的警察捉拿归案。
现在正由警察们审讯他。
杜太爷每天早出晚归的,就是打听审讯的进度。
至于审得怎样,老头儿没对珍卿提起过。
课上到七月下旬,小学校六个年级,还有初中一个年级,进行一次观摩考试。
所谓观摩考试,顾名思义,也就检查学生学业成绩的。
其实跟后世的月考、期末考,意思是差不多的。
考完以后出成绩,珍卿得了六年级的头名。
不过第一名还有奖品,奖了两支兼毫毛笔,还有薄薄的一沓宣纸本地就是产毛笔的,笔其实不太贵,但宣纸还是比较贵的。
出完成绩以后,学校正式放暑假了假期就是整个八月份,到九月份才正式开学。
这天傍晚的时候,珍卿就着熏蚊草的味道,正欢欢喜喜地吃西瓜。
杜太爷冷不丁地,出现在她窗子外面,表情竟有点忧郁、茫然
不可一世的杜太爷,啥时候有过这种表情
珍卿把瓜放下,没有吭声。
良久,杜太爷丧丧地说
“林掌柜抓回来了,可是他老婆孩子,带着他贪的钱逃了。
“咱们家的这个粮店,被姓林的,还有你舅爷,算是掏空了。”
珍卿心思一动,想起上个月,三表叔跟她说,要给杜太爷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钱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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