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笑脸打招呼。
珍卿拉着两个朋友,问她们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巧赶在一起来,前面两幕看过了吗
荀学姐是刚刚才过来。
阿葵说她早就来了,不过只看了第二幕,第二幕借鉴施祥生的故事,她眼睛红红地跟珍卿道谢,说她刚才像被施了咒一样,听大家喊“女孩要学习,女孩要工作”,也热血沸腾地喊那些口号,简直像变成另外一人。
珍卿笑着说“人处在群体之中,本就会受群体感染。不过,大约你心里有这些话,你是借机说出来了。”
阿葵崇拜地看着她,说珍卿你懂得真多。
荀学姐拉着珍卿的手,帮她避开街沿的黄包车,又看向对面的汪洋人海,问珍卿第三幕还看不看,珍卿问阿葵还看不看。
阿葵微微腼腆地说“人多我有点不惯,其实你的小说我看过很多遍,不一定非要看话剧。”
珍卿站久了也有点累,第三幕不看也行。结果对面的茶馆、洋货行,能容闲人说话的地方,全都站着对对面话剧感兴趣的人。
荀学姐看一下时间说“快十二点,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珍卿和阿葵没什么意见。
她们沿街向北走了会,荀学姐指着一个巷子说“这里有家东北菜馆不错,你们吃不吃东北菜”珍卿说她不挑嘴,阿葵自然也无异议。
她们三个人点了三个菜,炖大鹅、东北炖鱼、青菜豆腐汤。
她们三人都有点心事,都默默等着菜色上来。过一会儿,珍卿笑问荀学姐“学姐在忙什么你今年几乎变成甩手掌柜,多少事都叫俞、钱二位学姐出面”
荀学姐也无意遮掩“报歉现在才告诉你,我正在学英语,打算今秋去美利坚留学,学教育。”
珍卿稍稍默了一下,对荀学姐的求学,还是抱以祝福的态度,不过她也很担心“那新女性报怎么办”
荀学姐心里涌上刺痛,新女性报就像她的孩子,她含辛茹苦地发展到如今,最不舍的就是新女性报,可是她有必须要做的事,她告诉珍卿“我会叫俞、白、钱三人继续办下去。”
珍卿也是小脸黯然
“我不喜欢钱学姐行事,有的稿子她总不过审。我现在写的最多的就是婚姻指南,还有恋爱宝典,再不然就是科普常识,她对摩登时代也挑三拣四,若非你最后拍板定下,我就发到魏先生的十字街心。你此番一去,我怕也会疏远新女性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