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好一阵子,也叫那甄浪松了一口气,得了林如海的建议后,他们家早就跟那甄家分道扬镳,甄家因为泥菩萨过江也管不上这些事,只不过叹一句“树倒猢狲散”罢了。
故而,若水再次在家里见到那位表叔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用若水的话来说,就是装模作样,不过倒是比以前收敛了不少,据林如海说,虽是甄家与那江南甄家断了关系,但毕竟曾是连过宗的,官府也是上门例行盘问了一番,甄家这段时日怕是恨不得缩着尾巴做人。
“表侄女这是刚去了厨房不错,女儿家就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若水刚跟厨娘学了一样可口的京城点心想送去给贾敏尝尝,见他又拦在了路中央,也是不耐烦,“表叔有礼。”
甄浪原先确实是对长相明媚精致又十分有个性的若水感兴趣过,毕竟,他们除了这辈分,委实算不上又血缘关系的,只是后来被长辈勒令不得接近若水,又得知她竟是与那位圣上最宠信的弟弟瑞亲王有了婚约,只好作罢,这次上京,除了江南甄家那事,也是考虑到林如海如今官至高位,有一个同样官至高位的大女婿不说,更是即将跟皇家做亲戚,想着是不是能拖他从中周旋一二,好给他在京里谋一份差事 。
从这一点出发,甄浪自然是不会再对若水这位未来的亲王妃存什么心思了,反而寻着机会恭维她。
若水隐约能猜到这人想法,但是她爹爹娘亲都一个意思,大约就是这甄浪心思不正,颇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意味,偏偏生了一副看起来气质出彩的相貌,也是匪夷所思,但是他们断然是帮不了这个忙的,“娘亲喊我,便不扰表叔再次看风景了。”
甄浪的脸皮却是旁人不能比的,依旧只当没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要不怎么说表侄女是要当亲王妃的人,连身边的丫头都是个个相貌标致的,这个丫头竟还生了一颗眉间痣。”
香菱听他说起自己,忙是端着碟子低了低头。
甄浪端详着香菱忽的就笑了,“莫不是这眉间生痣的人都是相貌出众的几年前我们姑苏那块儿来了个姓冯的跛子乞儿,相貌倒是好的,却是个痴傻之人,嘴里时常念叨什么有一个眉间生了红痣的娘子,我们都笑说一个乞儿竟也有人要,那小娘子必定是生得天姿国色这才让人整日疯疯癫癫念念不忘。”
若水刚觉得似乎是在那儿听过也有个姓冯的,就听身后瓷器摔碎的声音,她下意识转过头去,却惊讶地发现是香菱摔了装糕点的碟子。
“姑娘赎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看着香菱越发低下了头,整个人都开始不安,若水这才记起来,若她猜的不错,那位姓冯的应该就是当初想娶香菱做当家太太却连着仆人一起被薛蟠打死的乡绅冯渊了,只不过,没想到他当初竟是大难不死,不过,即便是没死,却也跛了腿,更是流落街头成了一个小乞儿,不难猜到当初这人迫于薛家权势远走他乡的苦难。
“这小丫头怎么了还经不住夸了”
若水本就没有的耐心越发少了,片刻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只留下一个甄浪还不明所以。
回到自己的房间,若水看着依旧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的香菱,只觉得有百般话想要说却不知从说起,香菱并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却依旧记得那位冯公子,且看那模样,分明还是惦记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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