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蕙摇摇头“你不懂,我至今还记得当时全家有多么的开心,你道为什么当年阿娘是东宫亲自保的媒。”
“啊”
“嗯”乔灵蕙非常肯定的点头,“我记得真真儿的,当时我一个没了爹的人,心里有多难受就记得有多清楚。我那会儿在丁家,过得不大好,多亏了阿爹。嗐,说这个做什么说回来,我记得当时,纪家跟外婆家已经很冷淡了,纪家当时可是个热灶,可惜,自从没能封王,只捞到个乐平侯的爵位,就开始不行了。那一回可算是被正手反手抽了两个大嘴巴,能不记恨么哎,你说,那天陈亚闹事儿,背后是不是他们”
公孙佳道“我不知道。”
余盛死死扒着门框叫嚷“我不走小姨,唔”保姆把他嘴巴一捂,抬了出去。余盛担心得要死,因为他发现,丧礼过后大半个月,他小姨一丁点雄起的迹象都没有一直病病歪歪的,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也只是比丧礼当时好一点而已。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至少让他守着金大腿啊
余盛将心一横,嗷呜一口将保姆的手咬得一松,他跳了下来,硬凑到公孙佳身边“小姨呜呜”
乔灵蕙骂道“这个混账,就是欠揍”
公孙佳却记得正事,将手绢往外甥脸上一盖“擦擦。阿姐,你还没说今天的事呢,这是遇上纪四娘子了”
“对啊,纪四个该下拔舌地狱的贱人路上车遇到一块儿了,她该避让,她偏不,硬是凑上来,说阿娘孝中乱跑”
纪氏当时说的是“才死了丈夫,就又坐不住了倒也是,这生的儿女都靠不住,哦对了,最该有出息的那一个,还是个病秧子,是吧那是得赶紧找个下家,不然这一个两个指望不上,不再给他们找个后爹教养,你们娘儿几个可怎么办要不嫁个御医要说啊,孩子成不成材在其次,活下来最要紧。”
钟秀娥要是能忍得了这个气,那就不是她了,跳起来要打人的时候忘了自己还在车里,发髻也撞歪了,衣服还因为自己的动作不小心挂在桌角扯坏了,回家换衣服来。衣服换到一半,小丫环又不省心,污了一套新衣裙,钟秀娥便借题发挥开始打人。
乔灵蕙解释完,又劝说妹妹“好啦,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了,别自己生闷气了啊。阿娘你还不知道的吗她骂完了,痛快了,转头就忘了,回来你再念念不忘,岂不是自讨苦吃爹娘手下讨生活,要学会忘事儿。”
公孙佳却只关心一件事“真是东宫保的媒”
“那还能有假”
公孙佳道“我知道了,你也快些去外婆家吧,不然”
“哦,对谁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来”乔灵蕙说完,提起儿子就走,边走边打,“你就该关小黑屋里喂老鼠”
余盛的内心是崩溃的,眼见呆在小姨身边这条路行不通,一边挨打一边想这小姨咋不急呢你不应该去郡王府的吗小姨夫,元峥,你再不来,你媳妇儿就彻底成个傻白甜了,你以后会累死的我踏马太倒霉了,穿进个魔改剧里qaq
乔灵蕙走后,公孙佳垂下了眼睛,荣校尉率先叫了一声“少主人。”
公孙佳忽然问道“阿姐到后面来,怎么没人通报是跑不过阿姐呢还是怎么回事”
荣校尉马上答道“我这就去查”
“我不想再重复了。”
“是。”
“传张禾、黄喜、薛维进来,带上人马,要二十个嗓门大的,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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