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密的。傻得当马前卒,这人也没什么意思。倒是陛下今晚的举动很有意思。”
公孙佳道“陛下什么时候都有意思,不肯给我主意就不那么有意思了。不给我主意,还坏了我的事,我亏了。”
单良叹道“你与陛下还不够亲近。”
钟秀娥不拧手绢了,眉毛又要立起来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与药王还不算熟,”单良不紧不慢地答道,“论亲情比起夫人又远了一层,论将来,陛下对药王也还没有更多的期许。”
一句话说得荣校尉心都空了,暗骂单良真是个孽畜,什么扎心说什么
公孙佳短暂地沉默,旋即说“我明白了。”
皇帝也不指望她以后当骠骑将军,那还有什么好教的多给她钱比教她成器,可简单省事得多了。她总是容易忘记这一点,单良倒是比她冷静。
这种打击三不五时就会跳出来一下,公孙佳也习惯了。她继续说正题“可惜了,今年设宴就随便吃喝闲聊,等一阵子再看吧,亏了亏了。”
单良道“等一等有什么坏处人呐,不怕他装,有本事就让他装一辈子。不听话,就按着他的头让他听能按一辈子就算你赢了”
公孙佳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一边想一边说“是我性急了。近来太顺,得意忘形。刚才也不知怎么的,是有些任性了,但愿今晚没有失仪。”
单良道“何必懊恼你看起来绷得太紧,都有些不太像你了。没有太多期许,就没有太高的要求,至少今天不要再逼自己了,来日方长。”
公孙佳自觉心烦是因为计划被打乱了还不能找打乱计划的人算账,话讲出来之后烦躁之意去了一些,这一晚倒是还睡得着。
第二天虽然要早起,公孙佳起床时心情却还凑合。
她重新想明白了,皇帝对她没期许才是正常的。
至于“亏了”,木已成舟,再发脾气也于事无补,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才是亏大了尤其她的身体真的很容易坏。
顺顺气,公孙佳又是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了。
“我不生气,我好极了。”她笑着说,砸了桌上一个瓷瓶。
在阿姜等人诧异的目光里,又砸了个玉碗“碎岁碎岁平安”
阿姜跟着重了一句“岁岁平安”才催她快点穿衣服去宫里。
公孙佳摸摸鼻子,终于老实了。
依旧是乘车,跟老太妃一起进宫。这回是奔皇后的正殿去,正旦按照规定,百官拜贺皇帝,然后往东宫再贺太子。内外命妇则去见皇后,接着不亲近的人打发出宫,剩下的人打牌赌告身。
人人都有帝后发的过年的红封儿,一般是封一包金银钱,个数不等,看品级以及帝后的喜爱程度。自家人还能领帝后的双份红封儿,大多数人不在乎钱的多少,但是爱攀比个谁的份量重。
比完了就是聚一块儿闲聊吃酒玩耍,这就不必拘束了许多奇葩的亲戚间的纠纷也就发生在这个时候。曾经有过在皇帝面前直接干仗的,也有把讨厌的亲戚从楼上往下扔的,还有下棋下到骂街问候亲属发现大家都是亲戚、把屋里所有人包括自己都骂进去最后会所有人暴打的。
皇亲国戚凑在一块儿犯蠢的时候,并不会比贩夫走卒文雅,反而会更傻。
皇帝会各处都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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