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遁其一。”
单良惊讶了“你在读易我怎么记得你是与余小郎君一道正在学经的”
元峥有点小忐忑又有些小矜持地说“书都给我了,我就闲着翻一翻。”余盛的功课实在是太慢了,他对接受这个时代的思想是有心结的,只是在元峥的竹尺下背下来一些而已,论理解就差很多。他的字进步也不大,很耗时。
虞清虽然更喜欢元峥这个学生,但是余盛是主业,进度得按着余盛来。好在公孙家准备东西上面很大方,那书都是一整套的拿过来。元峥温习完了余盛的进度,就自己再看点别的。他心里有点数,看虞清对他态度不错,读到不太明白的,也找机会问一问虞清。
虞清人虽迂直,学问见识有的,看出来他在抢进度,也是看破不说破,私下也指点一二。
公孙佳道“看得懂”
“有些不懂。”
“可以问虞清。”
元峥飞快地说“是”
公孙佳对方保道“那就让他们遁了吧。”
方保有些遗憾“那也是一注钱。”
单良不耐烦了“他们身处能刮多少钱你就让人家吃顿饱饭吧,京里冤大头多着呢”
方保还在说“可惜可惜,京里的冤大头的钱本来就是我的”
单良冷笑道“我看你是三天没挨军棍,皮痒了”
方保才老实闭嘴了。
回到的路上,公孙佳问单良“军棍,是怎么一回事”
单良道“烈侯让你向他请教经济营生的时候,没有提醒过你,要小心他的市侩吗此人很有些商人习性,锱铢必较,以前闯过祸的。用他办事,又省又快,石头里都能榨出油来,好用就是招御史。御史虽然讨厌,参他却是不冤的。他恨不得一个人一天干十二个时辰,还要说,我付了十二个时辰的钱了。走投无路的人倒乐意跟他干,因为他不管别的,能干活就行,干活就给钱。小人喻于利。”
单良自己就够缺德,但是他认为方保是比他还缺德冒烟掉份儿的,一口气讲了许多。
公孙佳道“阿爹能留下他,可见还是有用的。”
“那也得用好,小心着些。”
“唔,有这样一个苛刻的人立下章程,后来的人照着办就行,免得掉坑里。”
“那倒是,后来的人是苛薄不过他的,倒能赚好名声。”
公孙佳以前约摸知道一点方保的行事风格,但是方保有效率,她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如今听单良讲完了旧事,开始琢磨起方保的新用处来了。至少眼下,以方保办事的速度,年内他就能将这几件事都办完。前提是,给方保的赏钱也要给足。
她在心里记下这一条,解决了一件心腹大事,转而与单良谈笑风生。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回家,公孙佳对押车的张禾说“你挑一匹马,给初学者,教他。”
张禾打量了一下元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由紧张“主人,这丫头学骑马”
“就是他。”
元峥倒不吃惊,公孙佳说了就会安排的,他对张禾抱了抱拳,将张禾逗得要笑“丫头,装汉子呐”
公孙佳与阿姜交换了一个眼色,都带着些好笑。
张禾见公孙佳没改主意,只得说“那马要温驯一些的,我得好好挑挑。”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个贤惠的样子,主人可能养她有别的用处,大户人家都好干这个。所以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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