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城,阵仗太大了,除此之外,勉强吧。”
“大势”两个字,勉强算是把握住了,算是合格。如果是为了什么“吴宫人”,这仨就都得吊起来打了
章昺一年大似一年,总归是皇帝、太子精心养大的,那股皇家嫡脉的傲气他是有的,是不愿意被外家摆布的。
拿住了这一条,事情就好办了。
公孙佳这事办得有点仓促,但总算没出大格子。
钟祥夸奖了几句,又接着说“你想的也对,东宫的家事,不要插手。”
又说延福郡主“是你娘家没错,你哥哥不会乐见你管他管得太宽的。”
延福郡主也蔫了。
门被轻轻敲了几下,管事的声音说“老太妃问怎么休沐了还在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钟祥赶紧摆手“都走都走”
三人被赶出书房,钟源将表妹一捞,又背到了背上,掂了一下“你是不是胖了”被延福郡主拧了一把,牙都拧得呲出来了。
三人溜出院门,转弯的时候公孙佳伏在钟源的背上,看到老太妃拄着杖,慢慢走过来,钟祥迎了上去扶着。阳光洒在这对母子的白发上,格外的温馨。
老太妃低语“怎么又忙上啦”
“我没忙,是他们玩呢。”
“玩什么呢”
“好玩的。已经让他们回去接着玩了。”
老太妃道“不会累着吧。”
钟祥道“哪能呢累也让他们趁着现在,哪怕累倒了还有咱们在,能把他们再扶起来,接着玩。”
这些,三人就都没有听到了。
他们三人又在钟源的书房里说了一会儿话,被钟祥这么一压,三人又都有了新的想法。延福郡主道“不管可以,不过我明天还是想回去一趟,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别急,我又不是缺心眼儿,不会见人就问的。”
公孙佳道“离吴宫人远一点。”
“嗯”
公孙佳说“吴选,不好。”
钟源皱眉“你看他做什么”做哥哥的人,在“妹妹”和“陌生男人”两个词同时出现的时候,总是难免警觉。尤其吴选长得还不错。
“直觉。”
这东西就很玄了,钟源又问了一句“怎么不好”
“不可靠。”公孙佳只能说出这个词来,她有点明白钟祥给她讲积石山一役的时候说的那种“老兵”的宝贵是什么意思了。她在战争上可能是真的缺这种直觉,但是自从丧父之后,她对人的情绪虽然不能理解,却能感知得到善恶、亲疏,甚至能嗅出某些阴谋将要发生时的味道。
这个吴选就给她一种直觉,不可靠。扶植也没用,还会反噬。这一点与章昺给她的感觉很像,章昺看起来比吴选端正得多,但是骨子里是一样的。不过延福郡主在,她很谨慎地没有说出章昺的名字。
她没有用“心术不正”这个词,因为缺德如单良,很多时候都还很可靠,心术也不大端正,但是他可以可靠。另两个人不行,他们如果“可靠”了,一定是因为他们本身的“存在”就是“可靠”。
延福郡主与钟源交换了一个眼色,延福郡主道“好。”
钟源问公孙佳“你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玩儿。嫂嫂别忘了咱们说好的事儿。”
“行。”
钟源道“这段日子时光好,你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公孙佳从钟府回来又是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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