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亲娘,难道我会害他”
侍女们早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一个说“大郎会想明白的。”另一个就说“您为大郎操碎了心。”左右不离太子妃关心章昺。
太子妃道“我为了他,连乐平侯都顶了他哎哟,我夹在这中间,谁知道我的苦”
早些时候,纪炳辉找到了女儿,让她好好管管外孙“在外面都玩野了。”又说了章昺如何不与自己亲近。当时太子妃也是义正辞严地对自己父亲说“阿爹,大郎娶妻生子,阿福都快能发蒙了,您总得让他喘口气吧”
也是将纪炳辉噎得回家直揉胸口的。
太子妃被安慰了一阵,很快又振作了起来“不好他自己不知道会办成个什么样子以前都有人为他谋划、为他把关,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念头。快将他给我再叫回来我真是气昏了头了,就不该放他走”
“不想放谁走呀”一声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太子妃一抬眼,见是丈夫回来了,迎上去道“大郎,又出去了,他”
太子拍拍她的手背“我都知道了,他做得还行。”太子是从皇帝那儿来的,这父子俩罕见地没有老年皇帝对壮年太子的过度猜疑,太子从亲爹那儿得到了不少信息。原本也是打算回来与儿子谈一谈的,不想儿子又走了,老婆还在这儿瞎担心。
太子妃道“他做了什么了”
太子道“阿爹还算满意。就这两天,你等消息就是了。”
太子妃舒了一口气,不再追问了,安排给太子上凉茶,换下汗湿的衣服,又是一位柔和的贤妻了。
太子发话了,太子妃也就安静地等了些许时日,皇帝的圣寿一日近似一日,终于听到了一个消息计进才上表,还献了书,皇帝便在这一次因为圣寿祈福而特赦中,赦免了吴氏的罪,让吴选还籍为民了。
太子妃也得承认,这么做是比让吴选悄悄消失要体面一些。法子不是想不到,是纪家没必要为了吴宫人去费这精力而已,哪怕这精力不过是动动嘴。
这是赦的那一批。
晋封升迁的那一批里,章昺那个吴宫人册为广安王孺人的请求也批了。
这两件事情太子妃都不知道,这让她有了一丝危机感。计进才还算外朝的事情,吴宫人这个,太子妃就有点不能忍了。不是她非得把手伸进儿子的后院,而是你给我添个儿媳妇,不得问问你娘我的意见吗
章昺就没问
直将太子妃噎得瞪眼,又不能在圣寿前后与儿子置气摆脸子,她还得去皇后那里彩衣娱亲,顺带解释一下吕氏这功课还没做完,就先不出来了。
皇帝在皇后那里,是因为圣寿前一天,胡老太妃就被接进宫里来了,皇帝对这位姨妈在心理上越来越有一种亲近与依赖。
老太妃也心疼大外甥,带着两个自家晚辈就杀到了宫里来。因为第二天正日子,有许多礼仪要做,老太妃打算提前一天亲自下厨,给皇帝做一碗疙瘩汤,打个蛋花再多放点肉丝进去。
当年过得苦,皇帝、钟祥这些人还没成年的时候,家里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肉是稀罕物,疙瘩汤里加肉丝就成了全家人记忆中的美味。
公孙佳与钟源是老太妃行走必备的,钟源是个成年男子,在后宫里还不好留宿于是改成了延福郡主代丈夫陪伴。老太妃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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