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须道“这个不须再查,奴婢是知道的。”将几个妾的事给皇帝讲了。皇帝问道“你又知道了”
郑须道“您还记得原先的阿姜么她养了个孤女,随了她的姓,也叫阿姜,现在就在公孙府县主身边”又将公孙佳办那“养老院”的事也说了。反正就是,阿姜跟以前老人是有这层关系的,公孙府又要养这些旧同事的老,一来二去接触的就知道了。
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至于这个已经发还给她父母的姨娘,那婚姻之事由父母做主,亲生爹娘卖的人,别人也管不得。这事跟公孙府没关系,说起来公孙府还被下了面子,是苦主呢。
太子摇头道“他这心病就在九儿身上,凡事明着干不了、阴着要压九儿一头,心胸过于狭窄,又好斗气。燕王只看他是自家奴才,就信了他的忠心,哪知背后还有这等事呢”
皇帝听了,说“鼠目寸光去,叫陈亚带上他的家眷给我滚回老家去明天日落之前,京城里不许有陈亚这个东西告诉燕王,以后把眼睛擦亮一点。”
郑须灵巧地躬身退出“是。”
皇帝生了一通气,又想起公孙昂来了“要是九儿在就好啦。”
太子心头一动,试探地提了公孙佳的事“九儿的遗孤总是遭人觊觎,或者,真叫她袭爵”
皇帝道“你姐姐又说了这个事”
“是。”
皇帝因有陈亚的事,也有点逆反的心,心里的天平摇摆了一下“求人不如求己,只是”
“阿爹有什么顾虑么”
皇帝摇了摇头“让她再长一长,定了性子再看吧。她要能熬得过来,倒不是不可以。”
太子道“那怕要费好一番的周折,眼下不太适合。”
皇帝道“所以要让她再长一长。你要记着这件事。”
“是。”
话赶话的说到了这儿,太子将此事向皇帝提了一提,得到了一个可以交差的回答,他自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等她再长长,看一看,若她能够熬得过来,倒也不是不可以。太子在心里默念着。
到他生日这一天,常安公主来给他过生日,太子的底气就很足了。
常安公主极少出府,出现了就得是贵宾。太子生日受贺毕,开了宴,在大臣们的席面上转了一圈便凑到了常安公主面前。
公孙佳被常安公主带在身边,眼观鼻、鼻观心,稳得很。她知道常安公主对自己很上心,却并不寄希望于一说就成,这事儿不拉锯个三、五年,中间献祭几个人,那是办不成的。所以她的心态就很好。
常安公主也不在公开场合给弟弟难堪,与弟弟碰了个杯,呶呶嘴“也不去陪陪你岳父岳母大小姨子。”
太子在姐姐面前翻了白眼,又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公孙佳这样的人都忍不住扶了扶下巴。这个太子与她印象中的太子,差得有点大。她还发现了,广安王妃吕氏也终于结束了“礼佛”侍奉在了太子纪的身边。
张目望去,只见太子妃与儿子、儿媳正在与纪炳辉的夫人等说话呢。她与延福郡主使了个眼色,延福郡主也是一脸的惊讶,作了个口型“我也不知道。”看来吕氏是今天才放出来的。
公孙佳与延福郡主同时寻找吴孺人,发现她正指挥着一队宫人上菜,有人对她说了什么,她又匆忙地回了什么话,双手比划了一下,有点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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