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你,你是觉得这些名门望族是靠乐善好施就能百年不败还代代高官的就算乐善好就施,它的钱米从哪里来的阿姜,他们不要脸的时候比你想的要多得多你这丫头,一直在药王身边,你可得警醒些,她想不到的,你得给她想到”
钟源咳嗽一声,延福郡主就不说话了,钟源忧虑地看着公孙佳“你真的没事儿”
公孙佳道“哥哥你是知道我的。这些事,不是我能不能禁得住,是它就落我头上了,我必得扛住了才能行。甭担心,我没事儿。倒是广安王,实是我不曾想到的。”
延福郡主小声嘀咕“总算没白向着他。”
钟源道“总这么着也不是办法,你总是装病也不是办法。这样,我看还是求一求陛下我必要为你争这一个袭爵来”说着,他站了起来
公孙佳道“你且坐下好么我总觉得陛下是有他的思量的。我就问你,我凭什么就算袭了爵,我如今这个样子,如何能够服众一日一日的磨下去那要磨到什么时候我精力不济,最无法与人消耗的。”
钟源道“你又要干什么”他直觉得这个妹妹要出夭蛾子。
公孙佳笑道“我能干什么不过是像广安王说的,关起门来过日子罢了。阿荣他们又还没回来,我手上的人手有限,做不了太多的事。”
钟源难过地说“怨我。”
公孙佳道“一家人,别说客气话,要是怨了你,难道不该怨我不是个健康的男孩子那就埋怨得没个边儿了。”
延福郡主先笑了,说“那你就告个病,看我明天不回去跟阿爹告状去”钟源想了一想,也说“也该让陛下知道这件事。”
夫妇二人说干就干,当下告辞。
他二人离开之后,单良的脸黑如锅底,道“他们欺人太甚”
公孙佳道“你有办法”
单良道“还”还没有。他本来想说,求皇帝,但是皇帝眼下明面上把给做的都给做了,不但没有亏待公孙佳,反而多有回护。单良心里是极冷静的,现在最危险的是纪氏,得扳倒纪氏。如何扳倒纪氏,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点数,但是实在不愿意说了出来。
不外是联系钟氏、赵氏等,一起对纪氏发难。钟氏容易,本来就是亲戚,但是仅凭钟氏是不够的,钟氏人材凋零,是单良都无法责任钟源在东宫没有扩着公孙佳的程度。就算钟祥在世,也没把纪炳辉捏死。所以,与赵氏联合就成了必要的选项。
单良在缺德上极有一套,给公孙昂父女俩写公文奏表也拿得出手,但是整个文官系统,他得承认自己不能说很熟。这恰是赵氏的长项。
单良痛苦极了,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更加的狰狞可怖了。
公孙佳道“行了,别扮鬼脸了,您多大的人了”
单良愕然,脸也不扭曲了,傻乎乎地“啊”
“小林,叫上薛维,叫他带上人咱们走”
单良猛然发言“做什么”
“那个狗奴才,今天没躲进纪家吧就他了杀了他”
单良大笑“好”
公孙佳再次登车,一行人旋风一样的刮过京城的大道,直抵钟府叛奴的家门口。
此人搬离纪府已有些时日了,在外面住着比在府里要自在得多。府里是样样方便的,但是分给他的地方小,仆人也不会去特意伺候他。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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