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没有什么异议之后,越发的不乐见正妻而更喜婢妾了。
东宫之中,夫妻之间貌合而神离。东宫之外,又是另一番模样。
公孙佳的睡眠没有比往日更差,因为她一直睡眠都不好,也就谈不上哪个更差。但是慈圣宫确实是整个后宫最舒适的地方了。皇帝是个孝子,亲娘死了十来年了,这慈圣宫还是年年整修,据说,如今极得宠的一个年幼的才人,也不知怎的就是在慈圣宫里得了他的法眼,一路升到了贵妃。这贵妃的年纪比公孙佳还小呢,本来贵妃是有人的,但是四十来岁就过世了,这新来的小姑娘堪堪的就顶了这贵妃的位置,真是时也命也。
这些都不是公孙佳关心的事了,她在慈圣宫里有地方,也不用哪个后宫来保驾护航,直的由郑须送了过去,一切早布置妥当,让她一睡觉到天明。
虽然住在偏殿,公孙佳心里的不安并不比前朝的官员们少。她推算了一回明天早朝的情形之后,居然还能睡着了
皇帝听郑须说了之后,骂道“这小王八蛋,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了她这个样子,以后怎么上朝叫她起来”
这话说得不像是皇帝,仿佛还是那个贺州的泥腿子从未改变,宦官们不敢回话,等着皇帝冷静。
皇帝骂了一回,自己先哄好了自己,说“宣霍云蔚。”
霍云霨品级不特别的高,地位却很重要他守着皇帝,为皇帝撰写诏书,为皇帝出主意,出身又是极得皇帝信任的“贺州智囊”之子,无论是之前暂定礼仪,还是旁的什么事情,霍云蔚都表现了不错的素养。此时听宣,径往见皇帝,皇帝看他仿佛在看子侄辈,就表相而言,比亲儿子还关切。
君臣二人谈完,这册封定侯的仪式也就最后确定了。昨夜,霍云蔚把皇帝的意思带给赵司徒等人,赵司徒等人没有反对,就算是答应了他把答案带给皇帝,自己也就算交差了。
这些都是在公孙佳睡着的时候发生的。
第二天早上,公孙佳一睁眼,霍云蔚就已经在慈圣宫外面等着了。
霍云蔚低声对公孙佳叙说流程之外的东西“你袭爵既已经陛下首肯当是无碍,却要当心背后有小人”霍云蔚说得含糊,公孙佳却听得明白。
袭爵并不代表一切,礼仪定得快,接下来就是看公孙佳自己能不能立住了,她要是没本事,皇帝再偏心眼也是白搭霍云蔚也算是贺州帮出来的,自然愿意帮助同样出身的“后辈”。
霍云蔚的意思是“袭爵只是个开始,朝上的老狐狸坏得很你只袭个爵,与做个县主呆在家里有什么区别不过称呼不一样了而已这样,你还是要讨一份差使的,今天你说的重订籍薄就很好,不过要徐徐图之,不要一上来就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霍云蔚也乐得给“后生晚辈”多一点提点。公孙佳比他小了差不多二十岁,差了一代人的距离,天然的缺乏竞争的关系,霍云蔚就更放心了,自她就是看自家晚辈的眼神。
公孙佳道“谢霍叔父提点。”
霍云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太大,报完信之后他就走了,回自己家睡了个回笼觉。
他又哪里知道,公孙佳的消息来源非止他这一条。别的不说,赵司徒已经可以称得上公孙佳的半个祖父了,由于公孙昂自己都不记得亲爹是个什么模样了,公孙佳的记忆里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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