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也不足以开府,二则她还没有最终确定皇帝的态度,唯恐弄巧成拙,立意先将宗正寺的事情做好,再将战事复盘,写个总结出来,再相机行事。
她有点心动,想要自己再带一部人马押解这批流放实边之人北上。这个事儿她没能跟皇帝敲定,不过如果争取一下,或许可以
公孙佳回府之后召了自己的心腹们来议事,说的就是这个事儿。
单良理所当然地带着单宇、阿姜理所当然地侍立在侧,荣校尉也理所当然地带着小林和元铮,薛维身后站着自己的儿子以及黄、张二人的儿子各一个。书房里终于显得不那么的凄凉了。
只是所有的人都反对公孙佳再次出京,至少不能是近期再次奔波。公孙佳这次出门表现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扛住了,但是确实受罪。回程的坏脾气一小半是跟钟保国怄气,倒有一大半是因为身体不适。
公孙佳道“我不现在走,要过一阵儿,可这事儿我终究是要经一回的。我执掌家业,分派庄田农垦,看似手到擒来,与徙民实边之千头万绪不可同日而语。我是必要经过这么一遭的,否则日后不辨菽麦是要出大错的。”
几人都不吭气,荣校尉是能一天不说话的主儿,公孙佳干脆问单宇“阿宇,你随我同去。”
单良憋不住了“君侯此事须从长计议您还没有与赵司徒详谈吧与江尚书说过他的女儿嫁与岷王的事情里您出过多少力了吗还有燕王世子,帖子送了半尺厚了,你不亲笔回一封自己也说要等天气暖和些再北上,现在说这个做甚”
公孙佳道“我”
话未说完,外面极其凌乱的脚步声关着门都能听见,门上引了钟佑霖过来。
公孙佳讶然“八郎”她的眼睛盯着钟佑霖的打扮,心里咯噔一声。
钟佑霖满脸是泪“药王阿翁阿翁去了”
公孙佳仿佛挨了一记大力的推搡,整个人被推到了椅子里“怎怎么会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钟佑霖嚎啕大哭“呜呜,哇你你,快些与我过去吧”
没有什么弥留之际的子孙环绕,甚至没有人等着听遗言,公孙佳只觉得自己的心胀得厉害,快要胸膛给胀破了
“又是这样”她喃喃地说,“又是这样,我又没见着最后一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