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公孙佳又正经地回了场面话,说的是为陛下尽忠是应该的。
皇帝道“不说场面话了,说说,都干什么了早点说完,早点回去让你外婆看看,省得她总闹我新城建好了”
“是,陛下赐名新开,舆图奉上。”公孙佳进宫带那一车东西里,最有象征意义的就是这个。皇帝含笑收下。
公孙佳又进献了些方物,最重要的是一石粮食,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每样都不多,小米豆子之类里还杂了一斗稻米。皇帝道“北方产稻”
“他们是南方人,离家的时候带了些稻种,也算是念想了。好像说是水土不服什么的,产量不好。不过总算是种出来了。”
皇帝很珍惜地捧着稻米,对朱勋说“来瞧瞧,哎哟,她小孩子家不懂,这个难得。”
一旁赵司徒含笑对公孙佳点头,心说,她要不懂,干嘛带回来给你看
公孙佳倒像真不懂似的,说“我哪里就不懂了我晓得它不值什么钱,比我给外婆带回来的药材方物便宜多了,不过它有用,对不对”
皇帝让稻米从指间滑落,心情似是愉悦,命人拿到后面去,说晚上煮碗杂粮饭吃。问公孙佳“还打了几仗”
“小仗,比械斗强点儿。琐碎烦人。”公孙佳说。她巡边的时候打了几场遭遇战,场面都不大,对方一般也就是几百人的规模,少的时候百骑左右,多的时候也不足千人。
朱勋道“不对劲胡人的骚扰变多了,或许是在试探,试探完了就该打了。”这基本上就是中枢的判断了。
皇帝问道“打起来趁手吗”
“比汪斗他们硬些,而且不散乱,看来是有些经验。要么是头先的老兵,要么他们这几年也在内斗,内乱里练出来的。他们的士卒几乎没有铠甲,但是骑术精湛,这也是应有之义。打也能打赢,就是很麻烦。”
“那就不太好应付了。”朱勋说。
皇帝道“你的奏报我都看完了,九月最后一封之后,还有别的战事发生吗”
“没有。”
皇帝又问公孙佳此行之见闻,以及她都做了什么。
公孙佳也给了他一个简要的概述她在巡查的过程中给有矛盾的将领调解了一下,顺手让他们互相通个气,建起了两道半的防线也可以说是攻守同盟。
地图前,公孙佳指出了两处大的山脉间的缺口“往前数五百年,南下不是走这儿,就是走那儿,没有第三条路。没有陛下的旨意,臣不敢擅专,只好提醒他们在这附近的人多多联络、互通有无,修好烽燧,约定好救援的信号、路线。”
另外所谓半道防线就比较松散,落在这两处的后面,算是个预备方案。
这也不是公孙佳的独创,前代眼神不太瘸的名将都能看出来,难得的是公孙佳把它整出个模样来了。
皇帝非常满意,道“很好。司徒、司空、太尉,你们会同征北与诸将,做好防备。也差不多了,就在这几年。豺狼之性,他们只要有余力,必然会犯边的。现在看来,他们恢复得差不多了。”
三人都答应了,皇帝又对一直不说话的霍云蔚说“你来拟诏。”给公孙佳从宗正寺少卿挪到了兵部去做侍郎。
兵部尚书现在是缺的,亦即,如今兵部只有公孙佳与朱勋的另一个儿子朱雄两个侍郎。兵部的权力说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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