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后,用中军精锐冲锋,弓箭后紧跟其手突然发难
打起来的时候,双方都觉得手下劲道不对冲锋的中军遇到了大车连锁,公孙佳办事仔细,大车列了两道,超过了弓箭的射程。元铮等人切入敌阵,发现比昨天顺手不少,略一思量,元铮便说“不好有变”
梁平也叩马过来“小元,好像不对劲儿”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元铮与梁平紧张地交换了两句话,果断冲锋,将前方敌军切开,尝试往左右各突袭一次,很快得出结论他们都变弱了,人数也少了,并不是战斗减员。那就是被抽调了
会调去哪里
元铮的大脑急速地思考。不会是拱卫狼主,不需要弓箭手少了不好他们要突袭中军元铮的心跳得厉害,很快拿下了主意,他要直冲狼主大帐一冲之下,越近狼主中军阻力越大,敌军越不要命,但是并没有明显的兵力的增,愈发坐实了心中的想法。
只要我足够快,就一定能够让敌人忌惮他对梁平道“你的人懂胡语么喊”
“喊什么”
“敌人偷袭狼主,狼主死了”
于是鼓噪起来。
公孙佳这里,狼主麾下的精锐确实难缠,他们中的一部分突破了第一道大车结的防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第二道防线之下,与荣校尉亲领的手下、燕王的护卫冲杀在了一起。骑兵互相冲击,拼的是命。
薛珍嗅着血腥味儿,有些想吐,脸也白了。单宇在一旁发现了,有点气她不争气,骂道“平日净说嘴了这是干嘛呢不行滚开,我来”
公孙佳道“阿珍过来。”
薛珍脸色苍白,爬到了车上,公孙佳捧着她的脸,说“有点恶心”
“嗯。”
“有点怕”
“嗯。”
“想哭吗”
薛珍的眼泪掉了下来,公孙佳将她搂在怀里说“行,来哭一下,咱不让别人看着。”
薛珍“哇”的一声,口里含糊着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短促的几十息,单宇已经争得在催促了“不争气的东西君侯,您坐稳,要不咱们”
薛珍从公孙佳怀里坐了起来,拿手背在眼睛上胡乱一抹“君侯,您坐稳,我去”
公孙佳笑笑,对单宇道“取我的佩剑来。”公孙佳当然有佩剑,所谓佩剑,她平常也不佩在身上,嫌累赘,又沉,只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才挂自己身上。现在坐在车里,剑当然就由别人给她拿着。
不过真是一口好剑。
公孙佳将剑给了薛珍“拿着。”
薛珍又“呜呜”地哭了,抽出剑来,叩了一个头,翻身上马“跟我走”
一旁章旭目瞪口呆“她这是什么毛病你就这么看着她去了”
公孙佳道“第一次都害怕。可她跟着我来就是干这个勾当的,她要退缩了,以后就没有以后了。我得送她上去。成不成,在她。”
“可一个姑娘家。”
“管它姑娘儿郎,想要活出个人样,就得拼命。”
章旭有点紧张地伸出头去看,只看到薛珍一个挥剑的背影,倒是杀得很流畅,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继续呜呜。
这一日,双方又是一场厮杀,燕王与公孙佳估算,双方的伤亡已比较接近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己方因为机动性、不适应等原因,之前损耗的绝对数量是大于对方的。如果交换拉平,过不了几天,狼主就要吃不消了。
晚间,元铮等人归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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