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公孙佳一看,皇后这儿什么岷王、新阳侯都不在,也不见太子及其随从,皇后本人眼圈、鼻尖都红红的,显是哭过,先说“天冷,娘娘,先回屋再说话。”
皇后道“顾不得啦你来了我就放心了”拉着公孙佳的手进入殿内,几步路的功夫就开始说了。原来,太子已经来过了,然后与岷王兄弟二人把皇帝挪到了前面殿里。这是标准的规程,没有把皇帝停尸在中宫的道理。
公孙佳问“殿下对宫中的防务有没有什么说法”
“内紧外松,反正呀,宫门已经下钥了。”皇后说。
“为什么不等到明天一早再敲钟呢再不济,晚几个时辰也是好的。难道宫里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了吗这会儿敲钟,只怕整个京城都要不安了”
皇后道“是这么打算的来着,我都说,明天推说陛下病了,免朝。也好腾出些功夫来好好准备准备。可太子说了,没什么好瞒的。”
公孙佳叹了口气“倒也是。”
“怎么你知道为什么”
“太子,礼法所在,他有何畏惧倒是拖得久了,反而容易落人口实。娘娘可知殿下通知了多少人”
“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已经到前面去了。”
郑须听到此时认为她俩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上前一步,催促着说“娘娘君侯已经大祸临头,现在还有功夫说这些吗”
皇后吃了一惊,虽然没了丈夫是难过得要命,虽然有点私心,她自认自己今晚事情办得漂亮极了,也没有辜负丈夫更保护了儿子。现在太子已经接手了一切,岷王也在太子身边了,章明也过来护卫了,公孙佳还站在她面前了,还能有什么
郑须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能咬字清楚地给皇后哭诉了他刚才的经历,尤其把“钟一敲,你该明白以后谁才是做主的人,以后单提起娘娘两个字就只能是我们娘娘,别的什么人,都得报清名号”说得响亮。
皇后的脸胀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什么太子妃她竟然敢狗奴才也敢口出狂言你没有拿下他们么”
公孙佳道“已经处决了。”
“啊这”皇后大吃一惊,“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她知道公孙佳领兵了,可是对公孙佳的“能干”向来没有一个直观的认知,现在,有了。
公孙佳道“她还没有册为中宫呢,您才是现在宫廷的女主人。我是禁卫,听到奉命前来,却发现门不该管的人管了,难道不该担心贼人挟持了您和太子殿下吗”
皇后吐出一口气“不错。”
公孙佳道“还请娘娘掌管宫廷,把健壮的宫娥、宦官编成列队。我留两百人守门,北门我已经关了。我现在就去见太子殿下,娘娘保重。”
皇后道“好”
公孙佳急从后宫往前殿而去,到了前殿的范围依旧是策马。郑须心惊胆战地,说“君侯,这宫中纵马要问罪的。后宫还罢,前朝跑到太子殿下面前,这”
公孙佳道“我是禁卫你是被我拉过来的”
郑须还没想明白,但是等到公孙佳到了太子殿前,报了名号说是“护驾。”他就明白了,不由得佩服起故去的皇帝这一手是真的高。
宫中的禁卫,当然日常巡逻是排个队步行的,也没几个人敢在宫里纵马。但是,如果遇到情况,禁卫是可以骑马的。否则,这头皇帝等着求驾,那头禁卫靠两条腿颠儿颠儿地跑,等赶到了,不但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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