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尚书连说不敢。公孙佳也不与他再客气,说了两次向赵家讨要个女儿的事儿“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第一次还可说我自己也是无依无靠,也不能给人什么许诺,是我失了计较。如今我开府,什么我都能给她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她好声好气地问着,却见容尚书像只被雷劈了公鸡一样呆掉了,容逸不得不伸长了手臂推醒了容尚书。容尚书这才倒吸一口凉气“这又如何使得”
公孙佳虚心地问“有何不可”这正是她百思不得期解的,回来与单良等人商议一时之间这群聪明人竟都没能悟透这里面的门道。
直到容尚书说“阴阳颠倒,这怎么可以呢你要她为你做些什么,那是只管吩咐的,无论是她,还是她的长辈兄弟都乐于效力的。可是女子做官,这是前所未有之事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如何处置这男女杂处,世间妇人如丞相般明理者少之又少,如何能够主事再者,谁来操持家务,生儿育女呢不可,不可”
他也是激动,一时失察,当着公孙佳的面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公孙佳道“可我已经开了这个先例了,难道还要我退下来不成”说着,她心里已经堆起了厚厚的防备。
容尚书猛然打了个停顿,说“您要退退什么”他几乎要尖叫了,以政事堂在现在这个样子,公孙佳退了,它就瘸了啊不能退
彭犀最先反应过来,没错啊,是这个道理,哪有女人做官的哦,我们丞相是例外的
公孙佳也听明白了,她是个“例外”,各种原因凑到一起将她拱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一旦不需要她了,请她下台也将会成为共识。公孙佳心里一沉,好声好气地问道“只是这个原因吗”
容尚书见她也没有动怒,暗道一声好涵养,认真地说“我看不出别的原因来。”
“哦,我知道了,是我没想到,还是经的见的太少了,以后有疑惑,还请尚书不吝赐教。”
容尚书也出了一背的汗“当然,当然。”他看彭犀与单良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越发的谨慎了,打定了主意,接下来一定一句实话也不讲。
哪知公孙佳又炸了他一句“那尚书可知册立皇后的礼仪吗”
“噗”容逸一口酒喷了出来,“什么”他是负责起草诏书的舍人,是伴君左右的,这消息他是一点也没听到风声啊。
江仙仙一面给他擦掉身上的酒渍,一面嗔道“多大的人了怎么稳不住了”她心里也惊讶得厉害,不过她当时没吃喝东西,自然可以顺势教育丈夫。
容尚书道“难道陛下有意”
公孙佳道“嗯,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才请您来的。陛下有意先准备着,我翻过书,翻到了迎娶的,也翻到了登基之后即册立元妃的,唯有由皇妃而正位的写得很模糊。”
容尚书愈发小心了,问道“不知是哪位”
“陛下属意贤妃。”
不是章昺就行谁也不想让姓纪的再回来了容尚书松了一口气“其实前朝做过样的事儿”
说到礼仪方面,容尚书就是行家了,给公孙佳详细讲了,最后添了一句“本朝要如何做,还须陛下公议再做定夺。”公孙佳道“陛下让政事堂议,我们几个怕出纰漏,才由我来请教尚书的。”
容尚书严肃地道“那就该紧着办了,越快定下来越好呀前朝有准备年余的,先帝迎娶皇太后时,也准备了七、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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