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有了新主人,钟家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狼主与章熙又见了四次面,连和约和条款都拟定了,狼主都要回去了,大长公主也没有冲过来要打他。
元铮私下向单宇打听,他知道单宇也不爱什么脂粉首饰之类,拿了好些书籍、地图与单宇做交换,单宇才勉强告诉他“当然是君侯把人都挡回去啦。”
靖安大长公主视外孙女如珍宝,当然不舍得对她如何,想找章熙劝说,章熙反劝她“元铮也不错。药王从小做事就有分寸的,这些事她看得比我还明白呢。”大长公主还不死心,发动了自家女眷,轮番找公孙佳“聊聊”,她们往皇太后宫里一坐,将公孙佳截到后宫,免得公孙佳身边总带着元铮,一回头就看到小妖精,还怎么可能拆得开
公孙佳天天与她们友好交流,当着皇太后的面不好说世家的坏话,公孙佳颇费了一番口舌。长辈们并非发现元铮有什么劣迹,就是心里觉得应该“更好”,惹得公孙佳一锤定音“就他了你们要是不喜欢他,我就带他去雍邑过。”
这哪儿行啊那以后不就是见不着了吗靖安大长公主怏怏地带着一众儿孙败退了。
事情被章熙知道了,感叹了一句“你是真性情,元铮这是什么福气我不如你。”
两句话完全不搭边儿,公孙佳都不敢接话,索性抛开了去,说自己的事“各地租赋入完库,臣就去雍邑巡视。”
章熙道“可。”
公孙佳犹豫了一下,又说“朱翁翁病情加重”朱勋的腿伤恢复得不是很理想,本以为他以后就是瘸着了,哪知又添了一重病,大夫说是身有旧疾,年老之后一并发作,现在是熬过一天算一天。
“御医说过了,”章熙叹气,“已经知道了。你和大郎两个多去探望探望他。”
“是。”
公孙佳心情略沉重地回了府,施宝方又有事禀报。公孙佳觉得奇怪,问彭犀“让他做的事很难么”彭犀道“寻常功夫而已。”
公孙佳愈发觉得奇怪,将施宝方叫了来。施宝方稍有一点紧张,深深一揖才发现彭犀也在,又急补了一礼,不用公孙佳问,他就先说了“吴选总在打听府内的事情,开始只是闲话,问些府里选拔考试的事儿,下官不知道应不应该上报丞相。到了昨天,他问起丞相平素如何做事,下官想,再不能不禀告了。下官告诉他,下官只是区区录事,不知机密,只做抄写功夫。”
彭犀道“他此人急功近利,做事没头没尾,性情又刻薄。”
公孙佳道“他自己掀不起风浪,去雍邑前我去见见唐王。”
“好,”彭犀说,“施宝方,不可背主。”
“不敢”施宝方飞快地跪下。
公孙佳心道,一个录事能做什么呢轻松地摆摆手,道“别吓着他了,他要有贰心也不会来告诉咱们了。吴选一向心眼儿活,可是做事呀不定性。做你自己的事去吧。”打发走了施宝方,公孙佳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吴氏姐弟还得拿她当个靠山,没有现在就坑她的道理。
彭犀却不太放心,请示公孙佳是不是派人查一查吴选。公孙佳无可不可“你找阿荣说吧。”彭犀真的去找了荣校尉,两人忙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吴选与朝中什么势力有勾连密度,他甚至没有几个亲密的朋友
此时,各地秋收开始,秋粮陆续入库,公孙佳与各地结算租赋,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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