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会有人说吗”之前有个理由是照顾外孙女,现在妹妹已经到了读书的年纪,外面的人又不知道她忆与赵司翰秘密地离婚了,回来不住到赵家,恐怕不是很好。
公孙佳道“就住下回来去拜访一回就是了,赵家还想怎地”婚都离了,互相也都知道不会扯后腿,且也没有一个需要双方联手去对付的人了,更重要的是,这不是晚辈,是长辈,还没个一儿半女的,要散伙真是方便得很。
元铮道“这里本来就是您的家,”他在这上头比公孙佳还要细心,多劝了钟秀娥好一阵儿,“这儿要是没了您,就是不她心里头家的样子。再说,妹妹也离不开您,我们两个也不大会带女孩子。”这倒是真的,他俩教女儿见天儿的教怎么锤人,有点对不起女儿。元铮却不知道,岳母也是个好锤人的。
公孙佳皱着鼻子道“头一句很对,后一句怎么这么奇怪她在这儿就是因为她本来就能在这儿,不用会干什么,是天经地义的。我亲娘,她怎么就非得要能干些什么才能在我这儿了呢”
钟秀娥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对阿姜道“瞧瞧,我这女婿倒比女儿懂点事儿。”
公孙佳脸都绿了,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得到这样的评价,她什么事儿不是比别人想得周到、比人多看百八十步的“怎么先是妹妹更可爱,现在又是他更贴心了”
钟秀娥道“你懂什么阿姜,咱们看看看妹妹的屋子去我看她跟三娘的性子有点儿像”三娘是说的钟英娥,就这爱热闹闲不住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像。
公孙佳目瞪口呆,指着她们的背影瞪元铮。元铮极少见到公孙佳这么迷茫又生气的样子,笑不可遏,将她的指头攥在手心里,说“老人家最怕的是自己没用了,别人不爱搭理了,所以总有些人你看着他年轻时通情达理,一旦老了就不可理喻。又或者是畏畏缩缩,担心被儿女嫌弃。”
公孙佳头都要气歪了“怎么会这样的想法你确定吗”如果元铮说的是她的亲娘,她会用上“愚蠢”这个形容词。
元铮道“因为人不一样。嗯,你要问一问普贤奴,他或许答得会比我更好。你想一想,穷苦人家的老人是不是都吃得很少过得不很好你生来富贵,富贵人家的老人越老越尊贵,你不会想。阿娘是年轻时吃过苦的人,年轻时经过的事是会记一辈子的。阿娘如今最大的依靠就是你啦,她当然会担心。”
“你小时候竟苦到这个样子了吗”公孙佳问。
元铮哭笑不得“我没那么惨的是与他们住得不远,看过。”
公孙佳口里“啧啧”了两声,道“麻烦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呢还有你,有什么心事也不许瞒我,都要告诉我”
元铮笑道“好。”将手又攥得紧了一点。
公孙佳回到京城,章嶟开心得亲自出城相迎,场面之盛大让公孙佳大为惊讶。她知道太、祖,太宗时期的场面,太、祖朝后来几乎没有什么亲送亲迎的,老人家什么大阵仗都见过了,不在乎。太宗时期她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她只得下了车,在城外就多拜了一回章嶟。
章嶟笑着握住她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公孙佳此时就得给他打圆场,说“幸不辱命。”一边钟源等人也跟着圆场面,请他们回宫再说。章嶟道“怎么能就这么回宫了呢要巡游京师”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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