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邑的时候对余盛那是真不错。
公孙佳道“知道了。”
一路上,京城的消息不断地传来,单良、单宇在京中联络各处。公孙佳看了讯息,知道政事堂在还在顶着,心道皇后我也不让你做
马车跑得飞快,公孙佳五脏六腑颠得像散开了一样,每一呼吸都像是在往外喷火。实乃此生赶路最紧急的一次。
到了京城时已是深夜,守城将官见是她,忙开了门。公孙佳不等回府,先冲到钟府去“妹妹跟我来,珍珍,去请你父亲到钟家。小元你”
“回府,让他们安静下来。”
几人分头行事,公孙佳奔到钟府时,钟府外已没有人聚集。叩开了门,门上管事见到她忍不住落泪“可算回来了”
妹妹急问“太婆怎么样”
“卧床不起”
妹妹一急,捞起公孙佳一只手,一甩,将人背到了背上,扛着亲娘就跑去大长公主那里。
大长公主房外,儿孙正在轮流值守,儿媳妇们排好了班。钟源见到这娘儿俩,说“怎么赶回来了”
公孙佳爬了下来,说“我哪里还有心情在外面呀”妹妹已经冲了进去,公孙佳也紧跟着进去了。
大长公主躺着的时候其实不见慈祥,老太太脸上的皮肤已经松弛了,耷拉下来显得凶。她的脸上透着一股青黑的底色,长出几根寿眉,愈发显得不祥。但这却是儿孙后辈们心里最慈祥的长辈。
妹妹吸了吸鼻子,抖着手握住大长公主的一绺头发,轻轻碰碰她的脸颊,又试试鼻息,轻轻地退后几步才吐出一口气来还活着。
钟源低声道“出来说吧。”
公孙佳带着女儿,与钟源到了书房坐下,钟保国睡眼惺忪地换了件袍子也赶来了钟家靠谱的男丁都到了
公孙佳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钟保国骂道“王八羔子已经疯了不能再叫他发疯了你你脸怎么了”
公孙佳脸色白中透青,疲累已极,仍是说“不碍事。说说,怎么回事”
钟源道“铁了心要废后,谁劝都不听。”
妹妹道“还劝要把所有人都劝进大狱才甘心吗到时候吴氏贱人就在外头笑着看你们蹲大狱呢我可不干我非撕了吴氏不可”
公孙佳道“大人说话呢,你少插嘴”
“那是太婆呜”熊孩子少有在人前哭的时候,这会儿是绷不住了,“阿娘,舅舅,舅公,那是太婆啊她疼你、疼我,连那个皇帝都疼,结果呢就换来这个吗那个人没良心,我不能没良心”
钟源重重地咳嗽一声“小孩子住口”
公孙佳脱下腕上的数珠,捻了一圈,说“吴宣和他的皇位,他选一个吧”
钟源大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疯了,这话怎么能够说出来呢”
公孙佳挠开他的手背,说“不然呢由着他胡闹吴宣那个孩子是谁生的还不一定呢来人,请赵相公、江平章、朱副使。去前堂,把小姨父请到这里来。”
钟源道“真要如此”
公孙佳道“我也可以不这样干,我改主意了,吴宣和皇位,都不留给他你们不干,那就我来。只要你们别拦着我。哥哥,要么你们去告发我我死,你们呢,就被他零刀碎剐。死了之后,咱们地下见。到时候外公他们问起,你们怎么死的呀哦,窝囊死的。不,我不窝囊,谁窝囊死的谁知道的。”
钟保国一掌拍在桌上,道“呸钟家没有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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