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辆马车,赵奎坐到了车辕外面,车夫赶着车离去了。
马车里面,赵向毅拉低了披风,把披风里面裹着的少年的脸露出来,端过矮桌上的水喂给 少年喝,少年急急的喝完了一杯水后,他低头问,“还要不要 ”少年摇了摇头,不说话,在 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趴着不动,没一会儿人就睡着了。
夜里的马车走在青砖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这个夜晚,章大人带着舞娘进了旁边的厢房
这一天,从万花楼回去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得了床,李问知道这一回某个男人真 的是生气了。但是尽管如此,那人也并没有真的弄伤他,只是让他没有力气下床而已。
孙大管家让厨房里熬了补身子的药汤,亲自给他们主子送过去,每日都盯着人喝完才肯走 ,“主子啊,您还是趁热喝了吧。”
“大管家,我身子已经好了,你不用再让人熬这个汤给我喝了。”李问对这一碗黑糊糊所 谓是补身子的东西是敬谢不敏。但是尽管如此,在大管家盯着的目光下,他还是乖乖的接了过 去。温度刚好可以入口,他三两口就喝了下去,这个味道还真的是有点难以言喻。
要说苦吧,其实也不苦,就是这个味道,还真的不是那么的让人喜欢。
“大人,您别怪老奴多嘴,您如今还年轻不察觉什么,等您到了老奴的这个年纪”孙 大管家的话语重心长,“所以,主子您还是要多注意些的好。”这院里发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该他一个奴才管的,孙海德并没有去管。
但是这该提醒主子的,他这个做奴才的,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年轻人贪欢,纵欲过度终归是不好的,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的好。他在先皇身边伺候了 几十年,先皇年轻之时过度贪图享乐,再加上操劳国事,才老的这么快,后面这几年,宫中的
太医用再好的药,都无法挽留先皇的命,到底先皇还是走了。
如今跟了一个新的主子,小主子待他们这些奴才们好,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便也是一心希望 主子好。
“嗯,我知道了。”李问摸了摸鼻子,知道大管家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
“主子能明白就好,奴才就先出去了。这药,奴才吩咐厨房那里再多煲三日,主子您再喝 几天便好。”孙大管家接过碗,留了一句话,躬身退了出去。
所以这药还是药继续喝着啊李问欲哭无泪。
过年的这几日他都待在床上,连院子的门都没有出去过,也没有那个力气出去外面鬼混了 。那天他是赵向毅带回来的,也不知道章素回后来如何了,当时他就认出了跳舞的舞娘就是嫂 夫人,一想到章素回去逛青楼被老婆抓包了,还不知道后面会如何。
本来他是准备看一场好戏的,他连瓜子都准备好了,然而半路却让赵向毅带走了。
不过这谁看谁的好戏,还不一定了,李问摸了摸鼻子。
过年无非就是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他在京城这里算得上朋友的人并不多,一些不 是那么重要的邀请他向来都不怎么会出席。倒不是他端着架子,而是从前到现在他都不大爱出 席那些聚会什么的,但是如果是朋友和熟人间的相聚,要是有空的话,他还是会去露个脸。
这也是为什么他入了朝为官,人际的圈子并非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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