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各支行做好总结的同时,支行办公室主任、资金信贷部主任、产品开发部主任务必准时到会,云云。
二十八日上午,在市民银行总行综合会议室,各支行的办公室主任、信贷部主任、产品开发部主任鱼贯而来,并都在签到簿上签字。九点钟,行长黄鹿、副行长沈意民在郝见光的陪同下进入会场。黄鹿坐下后,问旁边的办公室主任“各支行都到了吗”
主任说“就剩下湖贝支行的人没有到,其余的都到了。”
黄鹿说“不管他了不能让总行的同志等支行的同志,大家的纪律观念、上下级观念还是要有的。现在开会”
这时,沈意民勾过头去问郝见光“湖贝支行不到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郝见光小声说“这次我没有问。但是,那个夏天倒是有点怪毛病,最近的三次资金信贷部主任会议都没有参加。”
沈意民问道“你向他的行长了解了原因吗”
郝见光说“我叫陈红直接打电话给湖贝支行的行长胡辉,但是,总是联系不上。”
沈意民说“你叫陈红以我的名义,直接找陈作业,问夏天为什么不来参加总行会议,并叫她直接告诉我。”
郝见光来到陈红的旁边,对她小声地耳语了几句,陈红站起身,到信贷部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十几分钟后,陈红站在沈意民与郝见光之间,侧重对沈意民说“湖贝支行的陈行长说,夏天早在十月份就已经被免职了,据他说,好像已经到别的地方上班了。而今天要参加会议的许爱群、徐东海也已经离开湖贝支行。”
沈意民问道“他们走后,总有接替他们的人,为什么不来参加会议呢”
陈红看着郝见光,渐渐地脸红起来。
这时,郝见光说“会议通知是办公室统一在自动化办公系统通知的,可能其他人没有看到。”
沈意民说“想必前几次信贷会议,湖贝支行没有人参加也是这个原因吧”
郝见光不敢吱声。
沈意民在心里想“看来,夏天与我联系了一次,觉得没有下文,便考虑离开了。但是,我也帮不到他什么。只是,不要影响湖贝支行的两清工作才好。”
樊婷和夏天在悉心经营着随意来花艺店,而且越搞越有兴趣。渐渐临近春节的时候,生意也越来越好,每天能有500多元的销售额,这与销售196元就能达到经营盈亏平衡点不含夏天夫妇的报酬的概算来分析,全月要达到一万五千元的销售额不难。这样的话,毛利就能接近一万元,扣除3000多元的费用和房租支出,少说也能赚个五千元。而事实上,每月赚到这钱,没有一点精神压力,劳动强度也不大,家里还请了一个人,可以轮换着做做家务、搞搞卫生什么的。
夏天看到花店的经营状况,不无得意地对樊婷说“在我四岁的1961年,就因为母亲响应政府号召,全家从县城重新回到农村老家。我在农村的体会是只要自己勤劳,日子就会比别人过得好,从来不用为自己的生计担心,因为农村有田有地。而到了城市,一直对排除家庭生存风险心中无数,也就是说,风险和不确定性始终存在。我们搞这个小店,是日后在城市生活的家庭以店养家,以店壮胆的很好的选择。即便是小孩日后参加工作了,也要搞成前店后家,一家既有人打工,也有人当老板,保持多维的营生模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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