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洲“”
许星洲没法解释自己是想和麻雀对话因为这原委比撩麻雀还蠢只能不再放屁,心里给秦渡记小本本。
不是说这个人事儿很多吗许星洲心塞地想,这么大一个学校的学生会,能不能滚去忙学生事务,哪怕去和团委书记拍着桌子吵架也比来蹭新闻学院的统计学要好啊。
要知道统计学这种东西,和应统专业的高标准严要求不一样,他们的课程水得很,期末考试时平时成绩占比能到30就为了拯救一群连t检验都搞不利索的文科生的ga,好把他们该送出国的送出国,送不出国的保研,只要别在出了问题后把师父供出来就行了。
这大概就是一流学校的非重点专业课八,许星洲咬了咬铅笔的木头,在笔记本上写下96置信区间。”
旁边的数科院牛人“”
许星洲走着神抄板书。她颇有点近视,坐在最后一排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着一股浑水摸鱼的劲儿往上写,还没写过三个字,许星洲就觉得自己对统计学的爱耗尽了。
老师在上头拿着粉笔一点一点地讲“在满足正态分布的前提下,95可信区间的计算公式是,μ196sn”
许星洲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只kde,上面被她贴满了星星月亮的小贴纸,又满是划痕,显是已经用了很久了。
秦渡眉峰挑起。
许星洲的帆布挎包上印着塞尔达荒野之息的林克,别了许多花花绿绿的小徽章。她身上的每个地方都色彩斑斓,细白的小臂上还贴了个幼稚的、妙蛙种子贴贴画,也难怪会把kde贴成那个鬼样。
许星洲身上到处都透着对生活的喜爱,犹如吹过世间的、缤纷的风。
“看什么”秦渡问“什么书”
许星洲一怔,道“高兴死了。是一个抑郁症、焦虑症、回避型人格障碍、自我感丧失症的乐天派女人的自传。”
秦渡盯着屏幕看了片刻,嘲讽道“乐天派和抑郁症有什么关系这种都能出版,还翻译成多国语言,服了还有人买账。”
许星洲霎时一腔柔软情怀一扫而空,觉得不能和理工男沟通可是她命门还被人攥手里呢,简直敢怒不敢言
如果小时候真的学了柔道就好了,许星洲心想,可以现场就把秦渡这个混蛋打粘在地。
秦渡感应到什么似的嘲道“对师兄尊敬点,要不然晚上堵你小巷子。”
许星洲又气又怒,都快带哭腔了“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师兄可没欺负过你,”秦渡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盯着许星洲的眼睛,慵懒地说“是你主动要和师兄约架的,师兄我只是提醒你咱有个约定而已。”
许星洲有口难言“我”
秦渡眯起眼睛道“不是你说的吗”
“这些小姑娘就由我带走了,”秦渡不经心道“想找爸爸我算账我随时奉陪,爸爸跆拳道黑段柔道精通只要你能找到我,约个时间,我一定让你”
“好好出”秦渡朝椅子上一靠,颇觉有趣地盯着许星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完那段羞耻的台词“这、一、口、恶、气。”
秦渡一边念,一边意识到这姑娘生就了一双干净执着的眉眼,犹如寒冬长夜中不灭的火光。
他看着那双眼睛变得水汪汪的。那姑娘眉毛一抽一抽,嘴唇发抖,脸蹭地涨红,几乎要被他逗弄哭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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