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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羞耻至极,赶紧对阿姨道了谢,又往购物筐里头丢了七八包超长夜用,拎着就跑了
秦渡推开家门的时候,许星洲看上去颇为厌世
秦渡想起最后问她你是不是来了的瞬间,许星洲称得上生无可恋的表情,只觉得她哪怕生了病都是可爱的。
许星洲仍穿着他宽松的、印着公牛的篮球裤,整个人又羞耻又绝望,只是堪堪才忍着眼泪。
秦渡扬了扬手里的超市塑料袋,道“买回来了。”
许星洲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也不知道秦渡对女孩子来姨妈有什么误解,他提来的那个塑料袋里的卫生巾怕是够许星洲用一年接着他把那一袋卫生巾耀武扬威地朝许星洲面前一放。
“去换吧。”秦渡忍着笑,朝厕所示意了一下道“来个而已,怎么哭成这样”
那一瞬间,许星洲的泪水又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大概根本不懂吧,许星洲绝望地想,这件事有多可怕。
许星洲已经以最难看、最伤痕累累的样子被秦渡抱回了他的房间,醒来的时候衣服都被换光了,许星洲本来已经想不出还有能更丢脸的样子了没想到屋漏偏逢夜雨,连月经都来凑了这个可怕的热闹。
有多恶心呢,姨妈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许星洲难受地缩成一团。
秦渡大概已经快被恶心坏了许星洲又难堪地想。
“你的床上也弄上了。”许星洲沙哑地说“被、被子上也有,裤子上也不过没事,我明天给你洗掉”
秦渡不耐烦道“我让你洗了么,去垫姨妈巾。”
许星洲不敢再和他说话,哆嗦着拆了一包,钻进了厕所里,把门锁了,躲在里面大哭不已。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到秦渡可能会觉得自己恶心心就里涌起一股发自内心的绝望那种绝望简直侵蚀着她所剩不多的神智。许星洲无声地大哭,看着秦渡留在镜子前的刮胡刀,都有种想一了百了的冲动。
这种刀片应该是要卸下来用的,许星洲看着自己手腕上毛毛虫一般的疤痕,这样想。
可是,在许星洲无意识地伸手去摸刀片时,秦渡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
“小师妹,你该不会还没接受过来的教育吧”
他甚至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
许星洲“”
秦渡靠在外头墙上,漫不经心地说“毕竟你妈那么糟糕,你连妈都不想认,肯定也不会给你讲来要怎么做,为什么来是一件不羞耻的事情,我猜你们学校也没有性教育课师兄刚刚翻了翻入学的时候发的女生小课堂,大致了解了一下,要不要给你上一遍课”
许星洲“”
“来这件事儿呢,”秦渡没话找话地说“就是女孩子身体做好准备的象征,标志着成熟和准备好做妈妈”
许星洲简直听不下去,刀片也忘了摸,挫败地捂住了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还用他讲,上完初中生物课也该知道了好吗,而且谁要做妈妈啊。
秦渡却似乎在等待许星洲的这一声叹息似的,许星洲听到门口传来一声长吁一口气的。
那一瞬间,许星洲意识到,秦渡是不放心自己的独处,怕自己寻短见,才出现的。
“你等会开下门,”那个师兄低声道“师兄在门口给你留了点东西。”
然后秦渡的脚步声远去,把私人的空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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