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唇角一吻。
“就这样。”
秦渡又在许星洲的唇上一吻。
他的小师妹腰都是软的,面颊潮红,用脚推他,秦渡不为所动地吻她的嘴唇,亲吻她的面颊,亲吻她受伤的额头。
那姿态,犹如坠入火焰前的独腿锡兵,虔诚地亲吻他的舞蹈姑娘。
“看清楚,你就是这么流氓我的。”
黑夜之中,秦渡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星洲。
许星洲嘴唇红红的,面颊也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地别开眼睛不敢看他秦渡于是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头。
她没有反抗
许星洲逃回房间的时候,脸还烧得不像话
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回去直接咕咚一声栽在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但是许星洲摔上去时只觉得那是一朵云。
许星洲晕晕乎乎地把自己的手机拽了过来,那手机积攒了无数短信和微信,都是问她怎么样的许星洲无法一一回复,只回了程雁一个人。过了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许星洲撩遍全世界,却一个人都没亲过,更没被人摁在墙上强吻,此时简直无法面对秦渡,模模糊糊喊道“你不许打扰我睡觉。”
秦渡站在门外春风得意地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师兄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晚师兄还是不关门。”
许星洲“”
“谁管你关不关门啊你不关门怎么了”许星洲耳根通红地对着外头喊道“谁要你陪着睡啊我有小黑了”
于是,门外没声了。
许星洲想起秦师兄红着脸逃跑的样子,忍不住把通红的脸埋在了地毯的长绒绒里头。
接着,程雁回了微信。
她明天回上海,此时应该在收拾行李,问“这次需要住院吗”
许星洲耳根还红着,羞耻地蜷缩成一团,回复程雁“不知道。”
“我听青青说了,你现在暂时不住宿舍,”程雁道“粥宝你一定要听医生的,他不会害你。”
许星洲“”
许星洲诚实地说“秦师兄说要照顾我,让我住在他家里,你不要说出去。”
程雁那头发来了一个你脑袋没问题吧的表情,问“你觉得合适吗”
“先不说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适不适合住在一起的问题,”程雁道“他具不具备照顾你的资质你其实自己心里非常明白你发作起来是什么样子。”
许星洲愣住了。
程雁“潘老师和我说过,你当时床前挂的标志是带幻觉妄想的。”
“渡哥儿,有空么于主任让我和你好好聊一下。”
五月的中旬,秦渡接起电话时,先是一愣。
他那时候刚从团委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拎着许星洲的假条和诊断书,正在去交上的路上。
“于主任今天拿到了许星洲以前的病历,”秦长洲那头喧嚣不已,应该是在病区里头,上午十点人声鼎沸“更坚定地认为许星洲应该入院治疗。”
秦渡道“我觉得这个问题我应该和他讨论过了无数次了。”
“你每次都怼他。”秦长洲拐到僻静处“搞得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一说详细了你就特别不配合。秦渡,你现在是患者家属,你明白这个身份代表什么吗”
秦渡拧起眉头“意味着我得对她负责。”
秦长洲叹了口气“你懂个屁。病人家属意味着得比病人本人更客观更冷静,你是下决定的人,你做到了么”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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