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吧,反正秦先生您还能回家住,病房原则上不欢迎”
秦渡“”
秦渡羞耻道“操。”
然后他在许星洲头上一摸,说“师兄先走了,等师兄忙完了再说,在这儿好好吃饭。”
许星洲和护士抱着两捧花和七零八碎的生活用品,推门进入病室。
午后金黄灿烂的阳光落在空空的15号床上。这张床靠着窗,只是怕病人翻窗逃跑。外头架了老旧的护栏,爬山虎投下浓密的阴凉。
许星洲好奇地看了看隔壁病床,隔壁床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另一张床空着,床头柜上还有个被咬扁了吸管的是出去玩了。
她病情远称不上严重,因此住着开放病房,理论上是可以去隔壁遛弯的。
那个老太太看到许星洲就笑,笑得像个小孩子,问“小朋友,你怎么抱着两捧花呀”
许星洲笑了起来,道“一捧是朋友送的,一捧是嗯,应该算是男朋友,他前几天送的。”
“啊呀厉害,”那个老太太开心地说“小朋友你还有男朋友的男朋友在哪里”
许星洲抱着向日葵莞尔道“不晓得。泡到手就不要了,说是现在跟着我的主治去办什么陪护证还是什么的,反正我也不太懂”
然后许星洲深呼了一口气,总结道“总之,反正我决定不要太指望他。网上说的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也不例外。”
老太太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头发花白,脸上都是岁月风吹日晒的刻痕,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卡通t恤,眼神却犹如孩子一般澄澈。
许星洲把东西放下,身强力壮的护士又把东西给她拢了拢,还体贴地把肖然送的那一把卡萨布兰卡插在了饮料瓶里。
老太太道“小姑娘。”
许星洲不舍得松开秦渡送的向日葵,把向日葵搂在怀里,茫然地问“嗯”
“你,睡的那个十五号床,”老太太神神秘秘地,讲鬼故事一般道“病人上个周死了。”
许星洲“”
“你不知道吧,”老人笑眯眯地说“她死的时候我还见到了最后一面”
护士喝道“够了别吓唬新来的小姑娘。”
老太太悻悻地闭了嘴
然后那个护士又转过头对许星洲道“邓奶奶喜欢吓人,别被吓着。”
许星洲“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活着呢。”
护士忍俊不禁“什么啊行吧,反正上一个十五床的已经康复出院了,祝你也早日康复。”
许星洲道了谢,抱着自己的小包裹和向日葵,坐在了床上。
那个老太太邓奶奶,恐吓许星洲未果,可能是觉得无聊,又挑事儿道“小姑娘,你男朋友是什么人啊”
许星洲抱着向日葵,想了一会儿,道“很厉害的。”
“他做什么都超级厉害,”许星洲认真地说“全国数学竞赛金牌,金牌保送我们学校。家里也很有钱,长得很帅,个子一米八我不知道,总之比我高一个头,是我学长。”
邓奶奶“不错嘛,他不陪你来吗”
许星洲心平气和地说“他忙,可是以后会来看我的。”
渣男宣言。
“这是什么屁话,”邓奶奶不高兴地表态“男人说的话能算数,母猪都能跑上树,网上说的对,男人都是鸡子棒槌。”
许星洲“”
比大猪蹄子还过分啊
可是这个孩子般的老人却有种莫名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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