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额头上轻轻揉了揉。
江风吹过粼粼长河,白鸽沿风穿长江。餐桌上的百合花盛开,许星洲被风吹起了头发,额间是姚阿姨温暖柔软的手掌,她中指的婚戒硌在女孩的发间。
许星洲依稀之间有种朦胧的感觉这件事曾经发生过。
可是许星洲还没来得及深思,姚阿姨就收回了手,温柔笑道“快吃吧,阿姨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点最有效果了。”
阳光破穿云层,落在许星洲面前的蛋糕上。许星洲对着姚阿姨甜甜地一笑,用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红丝绒奶味香浓,入口即化。
江上水雾潮湿,许星洲刚想赞扬一下蛋糕,姚阿姨就开了口。
“星洲,”姚阿姨一边切司康饼一边揶揄道“你别看我老公很省心,可是都是表面光鲜。”
许星洲“诶”
姚阿姨促狭地道“我还有个不省心的儿子呢。”
姚阿姨与许星洲聊了一下午的家常。
按她的话来说,她就是完全没有赚钱养家的压力,所以想干嘛就干嘛。
“我老公啊他在他们公司地位还挺高的,”姚阿姨笑道“公司财政条件也好,从来不拖欠工资,家里条件还不错,他又挺宠我,阿姨想做什么都好说。”
许星洲闻言羡慕之情溢于言表“阿姨你真的是人生赢家剧本我男朋友就不行他对我特别抠”
姚阿姨促狭地道“啊这样啊,男人抠可不行。”
姚阿姨又严谨地说“回头阿姨就教你怎么对付男人,保证顺得服服帖帖。这都是有方法的。”
许星洲“”
人家真的什么都会十九岁少不经事的许星洲,简直想把姚阿姨当成人生导师
这也太厉害了吧
“可是,之前有姐姐也主动教我来着,结果我学了半天也学不会。”许星洲坦白完挠了挠头,又有点羡慕地问“阿姨,能不能偷偷问一下,在上海得赚到多少才能随心所欲呀”
姚阿姨思考了一会儿,给许星洲比划了一个数字
许星洲“”
许星洲看到数字眼前冒圈圈“这、这都是几位数”
姚阿姨喝了口咖啡,笃定地说“不难的。阿姨保证,教会你。”
许星洲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整不服秦渡,秦师兄蔫坏蔫坏的,而且总有种如果许星洲不工作的话会钢刀架颈逼她出去工作的意思许星洲考虑了一会儿,又觉得秦渡的新鲜劲儿也过了,还是觉得自己搞不过他。
于是许星洲理智地说“算了,阿姨,我觉得我不是个能和男朋友谈地位的条件。”
姚阿姨“”
姚阿姨难以理解地说“星洲你”
许星洲不忍心往下细说,又急忙转移话题道“阿姨,你为什么复习考博,从来不看必考书目呀”
姚阿姨一愣“啊”
“就是”许星洲觉得自己转移话题转移得太明显了,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就是,阿姨我觉得考博的话,不是都有专业参考书目吗,一般也不会超过十本的,就觉得你每天都在看一些和考试没有关系的书”
姚阿姨笑道“嗯”
姚阿姨说“我复习的没什么针对性是吗”
许星洲肃然地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呢。”姚阿姨温柔地解释道“是功利与否的问题。如果让我去背必考书目的话,其实我说背也就背下来了,想过考试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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