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出西辅楼”
秦渡说着,看了一眼钟表。
那时已经十一点五十多了。
沉沉的黑夜之中,许星洲仍然靠在玻璃上,专注地看着外面的星月之夜。
他试探着走了过去。
许星洲没回头,头上还缠着小冠冕,女孩肩膀瘦削而纤细,秦渡怕把许星洲真的弄得生气了,而公主生日最后的十分钟也应该是有魔法的。
他拍了拍许星洲的肩膀,没有半点面子地说“师兄错了。”
那一瞬间,他听见许星洲笑了起来。
夜空繁星绽放,犹如春夜路灯下的绯红合欢,又像是搓揉月光的深井。
许星洲甜甜地道“临床小师妹的事情,等以后再把你的腿打折。师兄抱抱。”
秦渡便坐下来,在抱枕堆里,牢牢抱着她
许星洲似乎特别喜欢身体接触。
她十九岁的最后几分钟是和秦渡抱在一起的,远处城堡仍亮着粉红的灯,仲夏夜风声温柔,屋顶花园的风信子在风中摇曳,紫罗兰在瓶中含苞欲放。
万籁俱寂,唯余盛夏的蝉鸣与风声。
秦渡带着许星洲折腾了一天,又对她的体能了如指掌,耐心道“小师妹,去洗个澡,我们睡觉吧。”
如果明天还想玩的话,秦渡再陪她。一天晚上玩完院区肯定是不可能的,秦渡晚上带小师妹玩得也不算多,还要考虑最低容纳人数,很多项目都得明天再玩。许星洲似乎很想去玩雷鸣山,可是园方考虑到安全问题,只有两个人不给开。
许星洲“哇”
秦渡“”
许星洲简直不知道理解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喜极而泣“好”
秦渡“等”
秦渡几乎是立刻理解了许星洲到底在想什么。
许星洲立刻欢欣雀跃地去洗澡了,秦渡将地上的花瓣拣了拣,又打算发短信给图书馆那边请个临时假,秦渡将她的手机一解锁,就看到了二十多分钟前她和程雁发的垃圾信息。
微信上,程雁对她说“我赌五毛钱今晚你们会有情况。”
女孩子果然也是和闺蜜聊一切傻逼东西这点上还真是男女同源。他们那个群里至今还在嘲笑秦渡的处男身份秦渡以指节揉了揉太阳穴。
秦师兄等的时间久了,这点还不算什么。
秦渡一边揉太阳穴一边往下翻聊天记录,看见许星洲说“妈的我都没想到今晚会有这种场合感谢上天”
程雁“您感谢个屁啊”
许星洲说“你是个没有情趣的人,我不告诉你。”
秦渡有点好奇,又两指抵着下巴,往下翻了一下,看到许星洲对程雁谆谆教诲
“雁宝,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
秦渡不知道的是,许星洲面对这个机会,准备的东西实在是比较迷幻
却又极其的有条理可循。
许星洲历来买内衣都是只买有点情趣倾向的,她洗完澡,从自己的小包里找出自己成套的情趣内衣穿上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托了托自己的欧派,让a罩杯看上去像b罩杯一些
有人说当脱下衣服之后,如果发现女人穿着的内衣成套,那就相当于是被上了。
许星洲纠结地看了一会儿,觉得反正都是要经历的,上不上这个表述本身就不对劲。
性这种东西,历来都是双方的快感,不存在任何一方吃亏。
许星洲在自己的面颊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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