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这群人想找漂亮的哪里没有他说,接着就是风雨中的一阵哄堂大笑。
许星洲僵了一下,直直看着那个胡家儿子。
姚阿姨敏锐地问“怎么了”
也是,许星洲想,他们这种家庭,肯定会有私交的。
否则那个人怎么会对秦师兄那么了如指掌如果只是同在一个俱乐部,哪能了解到这个地步一看就是之前认识的。
那一瞬间,许星洲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对着姚阿姨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秦总,”那个中年人笑着寒暄道“过年好啊。”
秦爸爸老秦总笑了笑,问“怎么今天小胡也来了”
胡赔笑道“犬子不懂事,今年年中时把秦公子得罪了,当爸爸的带过来,给秦公子赔礼道个歉,这种事总不好拖过了年。”
许星洲好奇地看了那个人一眼。
他看上去特别不服,却又不得不忍着这人脸上带着种教科书般的富二代模样,此时居然还要来给秦渡道歉,服才有鬼呢。
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来道歉,但是许星洲莫名特别暗爽。
老秦总嗯了一声,中肯地说“小辈的事我们毕竟不好插手。”
秦长洲靠在窗边,看好戏似的道“婶,他五月份的时候把胡家那小子揍了一顿。”
姚阿姨“渡渡怎么打人胡家这个做了什么”
秦长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许星洲的后脑勺,道
“大概只有当事人晓得了吧。”
“小胡”胡瀚,在秦家看到许星洲的瞬间,表情扭曲了一下。
那个女孩和这家的夫人坐在一起。
她眉眼垂着,一头黑长的头发撩起,露出消瘦天鹅般的脖颈。手腕上还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小手环,价值不菲,在临近过年时出现在秦家。
了不起啊,胡瀚想,连他们秦家的高枝都攀得这么轻松。
他冷笑一声。
那一刹那被秦渡捉着衣领揍的疼痛仿佛又浮现在脸上。人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位秦公子那天早上却拳拳照着脸抡。
这仇都该记在哪呢
复仇的机会,说来就来。
那个女孩去厨房去给自己倒果汁,正拿着玻璃杯回去的时候,被逼出现在当场、也不太愿意道歉的胡瀚刚从外面抽了三根闷烟回来。
那女孩抬头看了胡瀚一眼,似乎直接把他当成空气了,是个连招呼都不想和他打的模样。
记仇是不可能记在秦渡身上的,记在他身上徒增烦恼,那还能记在谁身上呢显然是这个女孩儿。何况秦渡秦公子,当前不在家。
这个歉,你必须道他爸爸来之前拎着他的耳朵说。我管你做错了什么,管你是不是在大早上被秦渡那二世祖摁在公司门口砸到鼻骨骨裂,这个歉你也必须得道到他满意为止。
这个小妞当时也挺呛口的,趁着秦渡不在,逮着他一顿辱骂。
可是这是秦渡的家,这应该也是这小妞第一次来过年,她还得想方设法讨好公公婆婆呢,以她的心机,不会把这件事闹大。
胡瀚冷笑道“这就上位成功了”
然而许星洲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反问“怎么,你这么上位过”
胡瀚“”
许星洲拿着杯子要走,胡瀚却又不能让她这么滚蛋这揍总不能白挨吧
他嘲道“戳了痛脚了是吧你们这些女人什么样子,我他妈早八百年领教过了,给钱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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