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多没有学过的内容啊
他看了看褚行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又看了看前面两个人没有停歇的毛笔,一时更加心乱如麻。
怎么办,我不会考的比褚庭还差吧他是走后门进来的,他坐最后一排,我怎么能比他还差不行,我一定要比他考的好一定要张景彦暗暗给自己鼓劲。
另一边,褚行出来学堂,整个人就轻松了起来,走起路来颇有些闲庭信步的味道。
岑文永的宅子,临近大街的地方有两间房子,一间卖字画,一间卖乐器,张家帮褚行交的学费里,已经包括了要学习的乐器费用。
褚行从后门走近乐器店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师娘赵静坐在那里。
“庭庭”和不苟言笑的岑文永不同,赵静是一个时常挂着笑颜的温婉妇人,她冲着褚行招了招手“不是在考试么,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交卷了。”褚行笑了笑“过来找师娘选乐器呢。”
“那么快呀。”赵静也笑了笑,拉着褚行的手到了自己近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来岑文永学堂学习的小孩,每人可跟赵静学一门乐器,或者跟岑文永学习山水画,当然大多数孩子都是主学山水画,然后随便选一门乐器学学,像褚行这样想要主修一门乐器的还是少见。
“快看看吧。”赵静领着褚行打开了一个浅黄色的锦盒,里面一个蟒纹的二胡妥善的放置在里面。赵静动手把二胡的弓拿出了递给褚行,然后又把二胡掏了出来,自己先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递给褚行道“你好好收着,这可是一个老师傅花了大半年的功夫做出来的,你好好用,够你用到学成的。”
“好的,谢谢师娘。”褚行恭敬的接过。
赵静笑着摸了摸褚行的发顶“真搞不懂,你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能喜欢二胡呢,以前教的学生要么学琴,要么学筝,学琵琶,笛子,萧的都有,像你这样学二胡的还真是第一个。”
褚行仰头笑笑“我喜欢。”
“喜欢就好,只有喜欢才能把事情做精呢。”赵静慈爱的笑了笑“这把二胡就是你的了,就你一个人学,也不必等其他学生的意思了。”
褚行谢过赵静后抱着二胡的礼盒往学堂旁边走去,在那里是另外两间并排的房子,以后这两间房子一间用来学习山水画,一间用来学习曲乐。
从四月开始,褚行就要每天卯时上课了,到了学堂之后要先进行一个时辰的晨读,两个时辰的岑文永讲课,期间各有一刻钟的休息,之后是吃饭午休,下午进行山水画和曲乐的学习,临近酉时三刻下学之前,还要进行半个时辰的巩固复习,一天的时辰安排的满满当当。
褚行把自己的二胡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桌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屋内采光很好,四月的天气加上外面柔嫩的绿色,使空气中都好像弥漫着青草的气息。
上午考完试,下午岑文永给了半天的休息。
当天晚上回到家,张景彦一直欲言又止的盯着褚行看,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张景彦才敲响了褚行的房门。
“怎么了”褚行这时候刚刚把书本收拾好,正要洗漱睡觉。
“你还在看书”张景彦惊讶道,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是啊。”褚行点点头,“刚看完,最近我们书院那本叫寻香记的话本太好看了,我看了三天才看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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