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卡其色针织外套里面穿着白色衬衣的男生,留着短短顺滑的黑发,内敛清贵,矜贵淡漠,冷静自持,透着恰到好处的书卷气。此刻因为顾敛之的话露出怔忪的神色。
一个人按照惯例穿着黑色衬衣,禁欲十足的同时透着微微的压迫力,微抬着下颌的模样像一位上位者。
宋隐因为扯着嗓子嘶吼,咳嗽的不停,大约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难受了一些,他的眼圈也微微的红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薄薄的水光。
一声一声,咳嗽的撕心裂肺。
宋隐抬起眼眸看着顾敛之,仿若感觉不到冷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眸光锋利中带着控诉,好似在责问为什么顾敛之你要来多管闲事。
顾敛之眸光沉静,眉眼薄凉无物,又恢复了以前的难辨喜怒。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指间夹着的香烟,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守着太多的秘密,难过不愿意对别人说,宁可让秘密变为心上的刺青,成为永恒的伤疤。一直耿耿于怀,一直假装不在意,用刻意的羞辱掩藏自己的内心,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宋隐哑着嗓音,听上去像是年过八旬的老翁。“那又关你什么事”
“如今我就要揭开你的伤疤,解开你的心结。让冷却和你都知道你们两个不可能。”顾敛之唇角勾了勾,竟然在笑。“冷却你不知道宋隐是为了你进娱乐圈,成为你父亲最讨厌的艺人,断送了在一起的可能性。可是这些前提是你用杜诺做借口,分的手。”
“”冷却浑身一颤,纤长的眼睫毛煽动得宛若偏偏飞舞的舞蝶。脸上因为看到宋隐身上印记的愤怒尽数退却,变为苍白。
顾敛之弹了弹烟灰,银灰色的烟灰一层层落下,像是冬天的雪花。
“所以断送这段感情的人,是你”
黑发黑眸的冷却,面色实在是苍白的厉害。尤其衬得那双清冷的瞳孔黑得粘稠,好像能把所有光芒吸收干净。
冷却呆呆的看着宋隐,眼里的水雾越来越大,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他的唇抖了又抖,最后一道光亮也从眼里退却,只剩下绝望。
“阿隐,对不起。”
宋隐张了张唇,说不出一句话来。眼前面色苍白的男生眼眶通红,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重重的砸在地上。
“阿隐,对不起。”
“阿隐,对不起。”
“阿隐”
冷却一句一句反复说着对不起,宋隐眼睫毛眨了眨,慢慢的勾起笑容。
曾经的两个人因为误会而分开,因为骄傲一个人不愿意解释,一个人不愿意放弃,于是演变成最后一个人伤害一个人,另一个人养好伤疤再度凑上刀口来,仿若自虐。
现在误会被挑明,宋隐心里除了淡淡的难受,竟然觉得轻松了一些。
但是,他和冷却应该都明白他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
宋隐淡粉色的唇角勾起极淡的笑,转身回到房间,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淡淡道。
“过去的,就过去吧。”
宋隐静静地呆在房间里,几日都没有动弹。顾敛之像是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梳理自己的感情,也一直都没有露面。
“呵,顾敛之应该是知道来可能会惨死,所以麻溜的滚蛋了吧。”
宋隐冷笑一声,从贵妃椅上起身。瘦瘦高高的身形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眼前一遍又一遍的闪过与冷却走在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