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没有,过年还得住爸妈家。
崔美青去过两个表姐夫家一次,发现表姐夫还是上辈子的表姐夫。
表姑也嫁人了,嫁给了小舅。
这个年喜庆的很,结婚的人多,崔美青吃饭的人家也变多了。
晚上,崔美青去艳梅姐家吃饭,吃完饭后,男人还在继续喝酒,崔美青跟着姐姐去火堆旁边取暖。
艳梅姐拿了两个方块形的粑粑,把粑粑放在木炭上烤,时不时用火钳翻面。
粑粑受热膨胀变形,艳梅姐把粑粑肿起来的泡戳破,粑粑慢慢变成金黄色,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艳梅姐把粑粑捡出来放进碗里,用筷子把热腾腾的粑粑分成小块,拿给崔美青。
“要不要蘸白糖”
崔美青拿着粑粑摇头:“不用了,我喜欢这样吃。”
粑粑本身就是用糯米做成的,有糯米的甜香,烤了之后还有一股焦香,吃起来外皮脆脆的,里面糯糯的。
崔美青吃着粑粑,烤着火,忍不住问姐姐:“姐,你现在快乐吗”
艳梅姐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当然快乐,谁过年不快乐。”
接下来,崔美青参加了一场热闹的婚礼,年轻人穿着民族服装围着篝火又唱又跳。
结果,乐极生悲,崔美青可能是吃得太杂了,开始上火,嘴巴里全是泡泡,泡泡烂掉之后,她吃米饭都疼,只能喝粥。
口腔溃疡就算了,崔美青还开始咳嗽,发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吃了药也不管用。
崔林院只能带着姑娘去镇医院打针、吊盐水。
一切安置妥当后,崔美青坐在吊盐水专用的椅子上发呆,崔林院则是到医院旁边买早点。
医院旁边有一家豆花米线,豆花可以自己舀,一勺豆花白白嫩嫩的,吃起来特别嫩滑。
崔美青不能吃辣椒,崔林院端来的米线清淡的看不见油星子。
崔美青只能一口一口把豆花和米线吃到肚子里,呜呜呜呜呜,生病真难受,吃米线都不能放杂酱了。
崔美青一病就是一个星期,过年本来应该胖一圈的她瘦了很多,小脸惨白惨白的。本来应该每天烂醉如泥的崔林院带着姑娘输液,根本没心思喝酒。
等崔美青病好了,回家的日子也到了。
大爹怜惜她一直生病,给她装猪脚、腊肉、腊肠、咸鸭蛋,连一大爹家都装了一箱柿子,让她带着回去。
崔家满载而归。
崔志青把李家寨周围摸清楚,在寨子的旁边有一些水田,水田旁边的水沟里有泥鳅、大头鱼和黄鳝。
过年回来,崔志青领着崔美青捉鱼,两人拿着一个塑料袋,一把火钳就出发了。
初春的水还有点冰冰凉凉的,崔美青走在田埂上,走得小心翼翼,唯恐自己掉进水里。
崔志青穿着夹鞋,走路带风。
“哥,”崔美青大喊:“这里有条大头鱼。”
崔志青拿着火钳跑过来,在水沟底部,一只大头鱼静静的潜伏着。
崔志青确定大头鱼的位置,眼疾手快地下钳子。
大头鱼跑掉了,水沟的水里也浑了。
崔志青把火钳扔到一边,直接趴在水沟旁边,伸手捞鱼。
在浑浊的水沟中摸了半天后,他高兴地双手捧着鱼站起来。
崔美青屁颠屁颠跑过去,撑开塑料袋。
崔志青把鱼放进塑料袋,大头鱼在塑料袋里跳来跳去,活力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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