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也是这么问的。
时瑞把这毡毯放到桌案上,冲赵平安招手“你出来。”
赵平安还有些不明所以“啊”
“你出来嘛”
“行吧”
遂了他的意思,赵平安跨过了桌案出了号舍,只见外头拿着毡毯串来串去的人不在少数。
赵平安看的目瞪口呆,这规矩姜鱼林倒是没跟他说。
时瑞解释道“这二月的天本就是冷,考院又有规定,不能带有夹层的衣物和被褥,只能带单层的,所以考生们便结伴同眠,这样被褥厚一些挤挤也暖和。”
至于考官们,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考试院若是出现学子被冻死的事情他们也是要担责的。
时瑞带来的被褥是皮毛缝制的,摸起来很是柔软,见他作势要铺到号舍的地上赵平安赶紧拦着“你这皮毛太贵,还是把我的铺到地上吧”
他瞧了,那皮子是猞猁皮,价格可一点都不便宜。赵平安带来的是兔皮,价格上便要低出许多“不如就把这兔皮的铺到地上,盖那猞猁皮。”
时瑞冲他笑了笑“无妨,也不是那么贵。”说着便又要把这猞猁皮铺到地上。
“等等”
“怎么了”
赵平安十分纠结,脸皱的跟包子褶似的“就这么直接铺”
时瑞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不然呢”
赵平安叹了口气,果然是没吃过苦的大少爷。
他从自己的行李中拿了一包药粉出来,那是雄黄粉,驱虫蛇用的。把这雄黄粉洒到地上,而后又拿了一块最次的素布铺到地上当成席子来用。这块布他之后应当不会再带走,拿走了他也不会再用,等铺完了以后他才把这猞猁皮铺到地上。
时瑞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十岁出头的少年熟练地做着这活计,不禁夸赞道“平安,你好棒好厉害啊”
赵平安边铺着褥子边抬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种话还是要少说,容易被人误会。”
时瑞听他这么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老脸一红“你你才多大,怎么就懂这么多”
赵平安一边把褥子甩开一边笑道“要说心理年龄,我可是你的两倍。”
时瑞可不信他,只道“你可真是个活宝。”
赵平安“”他说的是真的,怎么就没人信呢
铺完要睡的地方赵平安又给他冲了碗人参谷粉,牛肉干也给他拿了两条,时瑞也把他带来的食物分享给他,但都是些寻常食物。
“平安,这是牛肉干吗”
“不错。”
讲个笑话,在这里人参好买,牛肉是真难买,官府不让随意屠杀耕牛,就算有些“意外死”的牛不敢有太多意外,所以他们就只能等着,就这点牛肉,赵平安还是等了许久才买到。
至于考场的饭食
不是他赵平安吹牛,那不是难吃,那是真难吃。
两个人睡在一处确实是暖和许多,时瑞说他是小孩子天生体热就是像个火炉。
他这么说,赵平安能愿意吗顺口就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难不成说你有儿子”
时瑞听他这么讲,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才十七,都没成婚,有什么儿子我说的是我弟弟,弟弟。”
赵平安的关注重点根本就没放在后头,而是放在了前头,他瞥了他一眼,故意道“呦十七了都没说上亲我姐夫六岁的时候就跟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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