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官场还这么幼稚,实在是蜉蝣撼树,自不量力。”
“依本官看啊不该改这缠足,倒是该对参加会试殿试的举子名单加一条限制,起码也过了二十岁再来参加,免得让他这般人入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
听到这话,赵平安还没什么反应,倒是钱智跟他身边的和大人气的不轻。
过了二十岁才能参与会试,岂不是抑制了赵平安这一类的“神童”。
他们还真好意思开口。
呸不要脸。
偏偏这些人也只是小声嘀咕,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脱于口,和大人不好正正经经的与他们掰扯,只能对着身边站在赵平安这一派的几个老家伙发泄。
和大人“我看这些个人,也就是嘴上调侃,他们却是忘了一条。”
“哪一条”
几人都等着听他讲,却听和大人气呼呼的吹着小胡子,接着道“别说近百年来,即便是近千年来,能在二十岁以下中了进士的也没几个,更别说是中状元。”
“我看啊,这些个人就是嫉妒,一个个的就知道过过嘴瘾,他们是能十几岁中进士还是能中状元偏生人家十几岁的年纪身上就有那么多功绩”
“但凡二者他们能占其中之一,我也不说什么了,但你们瞧瞧,那些个往年的状元都知道站中立,倒是这群不上不下的最会蹦哒。”
“这孩子要是我孙子,我非往死里宠他。”
“至于那些个只会在底下蹦哒的,真要是投胎做了我孙子,老夫非得每日拿大棒子打一顿才是。”
众人“”
和大人这,大概就是典型的双标吧
刨去最后一句,钱智听着和大人替赵平安叫屈,还觉得有些意思。
和大人都这么说了,起码表明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还是有的,虽然目前来说只听见和大人这么说,但这么想的人必定不会只他一个。
只等一个时间,一个合适的时间
不过眼下,经过这一小会儿,已经有人不甘心于在底下小声嘀咕,便开始冒头。
要攻伐的,自然是赵平安。
只见一四品官员甩袖而出,一脸不忿的道“开口便要废缠足,赵大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他这话说完,没等赵平安说话,一姓吴的大人耷拉着眼皮也接着道“你没听说赵大人刚刚说吗自认没本事都想废了缠足,若是有了本事,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
吴大人哂笑“只怕要上天”
一旁的赵平安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不禁挑了挑眉。
一对多现场版,这可比上辈子看人家网暴有意思多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装听不见。
只见赵平安走出来,假模假样的咳了两声,等到他们闭了嘴,才一脸浑不在意的道“其实吧上天倒也不难。”
他这话一出口,便迎来了不少炮火。
“切”
“大言不惭”
吴大人“说空话的本事谁不会,你要是能上天,本官就能入地。”
“”
赵平安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跟唱戏似的,若是不满足他的心愿只怕是不合适。
他想了想,便又装作一脸为难的道“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您若是想看,不如等这场朝堂辩论结束之后,本官可以一试。”
众人“”
呵他还真想上天不成
说到这里,几人不禁反思,话题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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