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送些个东西过来。”
一面说着,一面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让把东西就摆在当地上的乌木雕花圆桌上,一一说道“这两样是些个新制的首饰,这一篓水果是内务府刚送来的,福晋惦记着大格格爱吃,就让奴才送来过来,最后的料子是给大格格裁制过年新衣的。”
宋舒予扯出一抹淡笑,道“你把东西放下吧,劳你走一趟了。”
一面说着,身旁的意兰已经打开了炕柜取了钱匣子出来抓了一把钱给众人。
巧儿笑着接了,一面笑着福了福身,道“格格用膳,奴才先告退了。”
“嗯。”宋舒予淡淡地点了点头,一面对着意兰道“你去送送。”
早膳之后,宋舒予让人在门口添了一张藤椅,上头铺了厚厚的皮毛褥子,软乎乎暖烘烘的,一旁又放着炭盆,就守着炭盆,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书倒是没什么好看的,甚至寻常的游记,宋舒予不过是随手翻翻打发时间,正巧对面李氏屋子里的宫人就过来了,送了一盒据说是“四爷昨儿个新赏的胭脂水粉和芦荟膏子”,宋舒予也是好脾气,一面就让人把东西收下,一面送了一瓶花水作为回礼。
别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就不懂人情往来,天宫之上勾心斗角只会更多,如今就是她老了,若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少不得给那一屋子的女人点儿颜色看看。
不过如今的脾气确实是好了不少,或许是如今不上战场沾不上血腥,又或许是勘破了种种劫难,心境平和了不少,或许放下工作进入养老生活的都是这种心态吧。
她微微一笑,根根纤细葱白的手指在那精致的描金锦盒上滑过,里头瓶瓶罐罐都是一色儿的青瓷质地,她随手捻了一个小罐子在手心里,打开一看,里头是慢慢的朱红色的胭脂膏子,透着一股子玫瑰花的甜香气。
她用葱管儿似的指甲挑了一点点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确实是新鲜玫瑰花的香气,配合着不少香料药材的,对如今这个世界来说,算得上是上品了。
她随手将小罐子放下,一旁的意兰连忙拧了湿帕子来给宋舒予拭擦指甲,其芳也连忙上前将那小盖子盖好,收回了盒子里,一面询问道“主子,这些个东西要怎么办”
宋舒予头也不抬的拭擦着指甲,听了这话便道“收到库房里去,前些日子四福晋送来的胭脂不还有一些吗”
“是。”其芳忙应了,一面将那描金的锦盒捧了起来,转身往库房去了。
外头吹了一阵风,带着些许的雪花,雯霁忙从里头取了一条厚毯子出来给宋舒予搭在腿上,一面道“内务府送来新毡子过来,奴才瞧了,染的是妃红色的,您看,要不把咱们屋里那十祥锦的换了”
“等两日再换吧,现在换了,等过年的时候就又脏了。”宋舒予摇了摇头,一面又看向身旁的纱帐,道“绣院把新帐子送来了吧也搁在库里,等回头和毡子一同放上。”
雯霁笑应了“是。”
那头其芳又捧着一大盘子水果过来,宋舒予上手摸了个橘子,竟然是热乎乎,当下也不由得发笑,道“那一个熏笼不大点儿的,让你们又温饭食,又暖衣裳,又热果子的,可也真是尽职尽责的了。”
意兰捧着一盅热茶过来,闻此笑道“怎么就不大点儿的了好歹能躺下一个人呢能让它给主子您办了这些个差事,不也是它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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