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那么多的风波了。
一面又带着几分神秘地道“四福晋带人去了南院亲自接走了二格格,听说还在二格格房里发了一大通火气,斥责李氏不堪为人母,罚每日念诵女四书一个月,又将正院里的西厢房收拾了一间给二格格,李氏还不服,说要去找爷闹,却被福晋身边的人压住,就在廊下朝着正院的方向跪着,如今还跪着呢,算算时间,到如今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宋舒予闻此微微皱眉,一面翻了一页书,一面道“是她做了什么惹怒了四福晋”
“这就有得说了。”青黛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靠在雯霁搬来的凭几上,慢慢道“你知道,李氏素来是不喜欢这个女儿的,也不过是在外头大面上过得去,私底下,她身边得脸的贴身婢女在南院都比二格格的风光。”
这事儿是后院的女人们心照不宣的,若说谁不知道,只怕就胤禛一个了,不过重男轻女这种事情哪家都有,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也没人会没眼色的捅到胤禛那里,毕竟难保日后自己会如何。
不过四福晋便没了这个顾忌了,但是她一心扑在府中事务和儿子上面,也没什么心思。
“但如今可不一样了。”青黛摇了摇头,再啜了口水,仍是慢慢悠悠不急不慢的样子“自从夏日带着二格格去了趟避暑庄子,没了李氏挡着,二格格先是得了大阿哥喜欢,再然后凑到了福晋身边,后来再回了府里,没见福晋待二格格便不一样了”
她微微一顿,看了看对面歪在榻上的蘅安,略压低了些声音,继续道“一开始福晋说了要养二格格的事儿,李氏哭闹一番,便拖到了开春儿,只是李氏也是个没脑子的,好容易留下了女儿一个秋冬,也不好好儿待着,越发苛待了起来,又纵得身边人脸福晋赏给二格格的东西都拿走了,今日二格格往福晋那儿请安被发现了,福晋这才怒了,带着人气势冲冲地往南院去了,听说李氏的贴身侍女被打了三十大板,赶出府去了,二格格也被福晋带走了。”
“这可不是损了夫人又折兵了”她总结了一句,从桌上捻了蜜饯果子慢慢吃着,一面道“李氏失了融雪,也是失了一大助力,你等着吧,今儿晚上不定怎么闹呢,有得好戏看了。”
宋舒予淡淡地点头,又对着对面懒着的蘅安道“敷完了就赶紧起来,让她们给你上了药,把琴搬来,你弹一会儿,再不弹,你就要连指法都忘了干净吧”
“女儿这就去。”蘅安取下了眼上盖着的毛巾,对着宋舒予讨好地笑了笑,直起腰板坐着,让雯霁给她眼睛上药。
青黛看了宋舒予一眼,知道她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便扯到了旁的话题上,不再说这个了。
晚上胤禛完了差事从户部回来,李氏果然提着一顶琉璃灯惨兮兮地等在内门边上,穿着一身月白的旗装,低低挽着发,脸色煞白,满面的幽怨,远远一看女鬼似的。
宋舒予打发了以筝悄悄儿在那儿盯着,回来把好戏学来看了,以筝果然不愧是下了大力气,无数金钱堆出来的金牌女侍,回来一人竟把胤禛和李氏二人的形态都学得像模像样的,甚至连李氏眉宇间两分淡淡的媚态都学了出来。
如此,宋舒予算是知道了,找场子要女儿是其次,重要的却是勾引胤禛再给福晋上个眼药,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了,只能摆摆手,让人给以筝倒了一碗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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