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寸高的花盆底,耳上的红宝石耳铛质地通透、熠熠生辉。
宋舒予笑着对她招了招手,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额娘,这不是听说阿玛在这儿吧,女儿有一事要求阿玛。”蘅安给二人见了礼,一面上前道。
胤禛冷哼一声“还有什么事要求堂堂和硕公主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事儿吗连人家杜尔伯特部的世子都敢抢了,你可真是爱新觉罗家的好公主,我可当不得你一身阿玛。”
没错,胤禛对宋舒予的说法是美化过的,真实情况是蘅安让侍卫救了世子之后,提着鞭子打马上前用巧劲儿缠住了世子,只给了两个选项,要么接过玉佩,要么挨一顿揍。
这确实也算得上强抢了,好在世子也就吃这口,当时红着脸就答应了,看起来满面的羞怯,然后又仿佛惊魂未定地对蘅安哭诉,当时惹地蘅安心都化了,喊着小美人儿一顿哄,搞得后来带人过来的胤禛和杜尔伯特部的王爷都是十分尴尬。
如今提起这个,蘅安也没有什么羞愧,反而十分自得“若不是女儿下手快,阿玛如何能有这样一个长得俊俏的未来女婿”
“光长得俊俏有何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胤禛冷哼道,但对蘅安却好似没什么作用,反而宋舒予一语惊醒梦中人“那若是他往后长残了,到能你成年的时候不若如今俊俏了呢”
蘅安当场愣住了,讪讪地咽了咽口水,道“不不会如此吧。”
略想了一会儿,又一咬牙,道“反正婚事都定下来了,等回头,女儿就进宫求玛嬷,把玛嬷的养颜秘方求来,派人给他送过去,看他底子那么好,好生保养,不会长残的。”
胤禛此时也绷不住冷脸了,冷笑道“那你就去找你玛嬷讨吧。”
一面起身就要走,蘅安忙拉住了他的袖子,道“阿玛别走啊,女儿还有事情要求阿玛呢”
看着蘅安撒着娇,难得的小女儿娇俏的模样,胤禛也狠不下心了,坐回去,道“说吧,有什么事”
“嘿嘿。”蘅安讪讪地笑了“女儿这不是想要求阿玛给女儿找个骑射师傅和布库师傅吗”
胤禛皱着眉“你学这个干什么”
蘅安讨好又小心翼翼地道“难不成您还想要日后,您的女婿让侍卫来救吗等女儿练好了骑射布库,到时候就可以自己救他了,多好”
胤禛瞪大了眼睛就要发火,却被宋舒予拦下来,见她拉着蘅安的手,笑道“骑射还好,你本来也会些,巩固巩固练着便是了,只是你一个公主,身旁仆从侍卫无数的,何必学什么布库呢你要真想学几招,不如去找你以筝姑姑,她以前是镖师家的女儿,手上有些功夫。”
胤禛闻言转头看了宋舒予一眼,微微挑眉,到底没说什么,蘅安却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女儿就听额娘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明儿不是还要进宫给德贵妃请安吗快回去睡吧,外头天也黑了,让人撑着那一盏琉璃灯送你回去。”宋舒予温声道,一面吩咐以筝亲自送蘅安回去。
等人走了,胤禛方才似笑非笑地道“本王到不知道,侧福晋身边竟是人才济济的,从医女到女护卫,可当真是一丝不苟啊。”
宋舒予慢慢地摩挲着腕上的玉珠,笑容凉薄“妾身惜命,或者说,妾身的太祖母惜妾身的命。”一面撑着桌子起身,转头看向胤禛,道“您尽可以去查,以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