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稚嫩些,但在闺阁女孩儿中却也是顶顶好的了,何况她又是个和硕公主,命妇们对她只有恭敬的份儿,宗室内有往来的也不会难为一个孩子,到让她好出了一番风头,得了上下命妇诰命的一片夸奖。
甚至后来都传到了德贵妃耳朵里,嫔妃们小聚的时候不经意般地炫耀出来,得了羡慕,也让嫔妃们对自己还没出嫁的女儿、孙女、外孙女严格了起来,也给蘅安拉了不少小辈里的羡慕嫉妒恨。
过了年没多久,京中便暖和起来了,但年底下裁制春衣甚至发放月例的事情却都是两个女孩儿并嬷嬷们操持的,四福晋仍旧卧床休息,甚是病症还比年中重了两分,原因不过是弘晖在宫宴上和太子家的庶长子弘皙打了起来。
其实说到底还是弘皙找弘晖的茬,毕竟弘晖在康熙面前凭着诗文出了风头,难免让弘皙这个康熙最宠爱的孙子看不惯,后来在宴上,眼见着大人们都不在,找了个由头就打了弘晖两下,弘晖哪里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孩子,也不在意弘皙是太子长子,当下二人就扭打了起来。
后来还是蘅安随手抽了表演的鞭子甩了过去分开了二人,然后一人训斥了一番,最后这事儿在蘅安的镇压下自然不了了之了,有人往太子和胤禛那里提了两嘴,最后被太子扯到了康熙面前,得了康熙好脸儿的却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蘅安。
当然康熙不过是赞了一嘴蘅安有长姐风范,又说蘅安到了该有两件好首饰的年纪,让从自己私库择了珠子宝石并好玉料,吩咐内务府给蘅安置办了几套头面。
后头的嫔妃也纷纷凑热闹,皇太后当时坐在那里,看看满脸阴郁的弘皙和后怕又手臂疼的弘晖,最后还是拉着蘅安含笑说了两句话,将自己留着的一套十二生肖古玉坠子给了蘅安。
太子见此开口想要训斥弘皙两句,却被康熙不咸不淡的孩子还小给打断了,最后康熙吩咐两人每人抄千字文百遍,全做惩罚。
四福晋却实在是心疼了,毕竟弘晖文弱,在弘皙面前完全没优势,弘皙又一下下都是用了实在力气的,弘晖伤的可是实在不轻。
披着狐裘的四福晋勉强照顾了弘晖一晚,弘晖发热之后便彻底也病倒了,如此,正院每日来来往往的都是太医大夫,各家福晋诰命来往探望,但除了几个实在亲厚的,却没人肯探望弘晖一下。
刚开始还瞒着四福晋的,后来被一位“心直口快”的宗室福晋给说破了,四福晋忧思更重,病的更厉害了,每日床单亵裤换的勤不说,药用的也愈发猛了,阿胶燕窝一类的补品每日流水似的咽下去,也不过堪堪令身子亏损的不太厉害。
也因此,蘅安和芷安便继续忙碌了下来。
宋舒予犯了春困,或者说她一年四季都不勤奋,每日只在院子里抚琴作画、读书睡觉,并不肯出去走动走动,青黛更是个能在屋子里待上一个月足不出户的女人,二人双双宅在院子里不出门,足让蘅安为二人操足了心。
玲珑馆里,周氏正坐在廊下针线翻飞地忙碌着,郭氏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这些什么,周氏却不抬头,只是低头仔细地纳着手里的鞋底子,郭氏说了好半晌,端着侍女奉来的茶水喝了两口润喉,见周氏还是八杆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样子,也泄了口气。
“格格纳鞋底子呐”一个穿着体面并完了发髻的妇人施施然进来,对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