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相比,巫瑾打的异常激烈。对手和他旗鼓相当,每一剑都像是要生生刺入血骨。
不出一刻钟,两人一起挂伤。巫瑾爆发力稍逊,对方耐力较次,木屑、玻璃碎片与割裂的幕布被剑势卷起,肆意飘扬。
直到巫瑾拖到24分钟,趁对方捂肋喘息间隙骑士剑猝然逆光刺击。
对方仓促后仰躲避。
眼前与记忆重叠。午后的小教堂阳光烂漫,身被红袍的大佬一剑卡在与巫瑾鼻尖一寸。
巫瑾仰头避开“桃桃桃,等我先吃了这个桃,再死的明明白白”
然后用湿唧唧的手握住剑“这样劈下来然后顺着对方闪躲动作切割颈动脉”巫瑾肃然起敬“这是什么神仙套路”
大佬不为所动“你来一次。”
巫瑾信心满满劈砍,大佬面无表情躲避
丝毫跟不上大佬节奏巫瑾“”满脑子骚操作,上手菜成狗
卫时“控剑。”
巫瑾哎了一声,提剑再战,勉强学了个十之二三。
卫时瞥了他一眼“先练基本功。”
巫瑾星星眼“什么”
大佬扔给他楚楚刚摘的一筐桃,示意他举起94厘米长的骑士剑“削皮。一个桃半分钟。”
巫瑾“”
第二侯见室。
反叛者骑士被迫后仰,巫瑾在火光下急促眯眼。
他在紧跟对方最细微的闪躲动作,甚至能隐隐听到颅骨、枢椎、勾椎一节节展开,同时手腕扣住剑柄不断微调
长剑骤然抵住对方要害,利索拖割
“滴”的一声,在对方锁甲被刮出一道印记的同时,腕表终于响起。
那抽到骑士牌的b级练习生一呆,蹬蹬两下蹿起,茫然摸着脖颈“6啊兄弟。刚才那招怎么来着的”
1点,狼刀停。
巫瑾终于送走了依依不舍淘汰的反叛者骑士,通讯中,大佬卡点结束战斗。
左泊棠差不多已经被揍的失了志,只勉强提剑在镜头前保持狼狈君子风范。灯光下倒提长剑,和同样一身红衣的卫时对峙。
左泊棠精神恍惚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打
卫时被卡牌角色限制,不能淘汰反叛者,守护皇后卡之后向左泊棠微一点头,开门离去。
左泊棠望着他的背影,丝毫不觉房间外再次有人靠近。这位井仪队长纷纷扬扬想起浮空城一幕,突然萌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敬畏。
越gay越强。
房门突然打开,国王气势汹汹提起长刀。
左泊棠一惊“魏、魏衍”
第二侯见室。
巫瑾重新包扎了一遍伤口,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开窗时同时壁画映入眼帘。
所有猜测终于被印证。
大佬是守卫牌。
每昼夜能截住任意反叛者进攻。无法淘汰敌人,无法亮牌辩护,无法开口指认。必须由旁人代替辩护,也就是自己。当然一切前提是巫瑾至少能活到第二回合
巫瑾突然开麦“第一轮平安夜,你是不是守了我那张卡牌”
卫时“嗯,护你。”
男人声音低沉喑哑,巫瑾小卷毛蹭蹭乱翘。
巫瑾突然想起,大佬如何知道自己是同阵营“等等,你第一轮,验了我的卡”
卫时默认。
巫瑾哦了一声,接着骤然反应过来。能隔空验卡,大佬绝对看了牌面什么红裙黑扇子,怪不得要带楚楚过来,都是套路都是套路
凡尔赛深夜静谧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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