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喜你这是想把你大哥气死你知不知道会试结束,还有殿试,是时面圣的时候,你打算让吴文轩那个废物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如今徐首辅退位在即,现如今朝中上下的眼睛都盯着我你这不是惊喜,你这是在给我找麻烦,侯文清也是个蠢货,竟事先不来禀报,就瞒着我将事情办了。”
其实侯文清也是想邀功,可惜功没邀到,反而拍错了马屁。
吴钱露出一副哭态,道“其实我们之前也没想过要弄个会元的名头,只要名次不差就行,谁知道随便找了份卷子,竟就弄出个会元的漏子。大哥,我知道错了,我这不也是见怕出事,就赶紧来找你了。”
吴钱可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吴阁老听见了风声,才命人将他叫过来。去叫他的时候,他还不愿意来,还是吴阁老发了怒,命人将他绑来,他才伏低做小的来了。
“再说了,即使有人盯着又怎样,神不知鬼不觉。轩儿在京城名头不显,人家也都不认识他,等过了殿试后,我就弄个假丁忧,让他先回苏州待两年,等风头过了再出仕。”
吴钱小声地又说了一句,话音还没落下,一个砚台劈空砸了过来,擦着他发梢就撞在身后的墙上,让他吓得当即没了言语。
“你倒是计划得挺好,方方面面都被你想到了。丁忧你是打算让我死,还是你自己死”
“大哥我”
见吴阁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吴钱赶忙跑了过去,又是给他顺气,又是认错“大哥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也想着轩儿是咱们家唯一的独苗我从小读书不行,可大哥你却是读书的好苗子,我就想着轩儿要像大哥才行,万万不能像我我也是一时行差就错才会办了糊涂事”
吴阁老好容易才顺过气儿来,他端起书案上的冷茶喝了几口,才恢复一贯泰然自若的深沉模样。
“行了,你也别当着我卖乖,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滚,别杵在我面前碍眼”
吴钱当即就滚了。
可他也知道,这事算是过了,至于之后的事,他大哥都会办得妥妥当当。虽然他偶尔也有些不服气,但对自己大哥的手腕却是很相信的。
吴钱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在随从的搀扶下上了车。
他车中居然坐着一个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此人做文士打扮,戴着四方平定巾,留了三绺胡子。看模样文质彬彬的,倒与吴钱这满身铜臭味的气质不符。
“东家,不知”这文士拱手道。
“成了。”吴钱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又道“淮青就是喜欢杞人忧天,若说别的也就罢,我大哥不会拿我如何的。”
陆淮青道“阁老素来威严,小的就怕给东家惹来麻烦。”
这陆淮青乃是吴钱府上的食客,说是食客,其实也有些类似幕僚之类的,平常负责给主家出出主意,拿个点子什么的。陆淮青做吴钱的食客多年,深受其信赖,而这次吴钱来吴府之所以会把陆淮青带来,也是因此这次的事出自陆淮青的主意。
包括让吴文轩瞒着下场赴考。吴家在江南一带势大,又是吴阁老的大本营,就靠着吴钱借着吴阁老的名头递条子,一路让吴文轩顺顺遂遂从秀才到举人。而会试这场,早在之前吴钱就知晓这次的总裁官会是吴阁老的人,且一定会是侯文清这个吴阁老的门生。
他自然照本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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