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吴宛琼走了回来,刚好看见招儿放下自己的绣绷子,笑着对她道“招儿,你喜欢吗若是喜欢,等我把这副绣活儿做了,到时候帮你做在裙子上。”
招儿连忙摆手“还是不了,你绣得这么辛苦,再说了我也穿不了这么花哨的样子。”
“那要不做成肚兜也可”
招儿当即道“宛琼,真不用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虽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也干不来这种事。这花样我见你绣了这么久,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吴宛琼也没再多说,只是道“我打算帮弘儿做身衣裳,到时候做上小老虎的花纹。弘儿生得白净,到时候肯定穿上好看。”
“那怎么好意思”
“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得谢谢你留我在这里做工,弘儿生得可爱,我喜欢都还来不及,给他做衣裳也不枉他叫我一声姨姨。”
见她提起弘儿,眉眼顿时鲜活的模样,招儿犹豫了一下,道“宛琼,你那亡夫也去了几年,难道你就没有再嫁的打算”
吴宛琼愣了一下,垂下头去“在这京里,我孤身一人,也少与旁人有交集,再说了我也不想再嫁了。”
“你还这么年轻”
正说着,就听见弘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在门后响起,还夹杂着薛庭儴的声音。
却是薛庭儴从翰林院下值了。
薛庭儴已经换了身衣裳,还是他惯穿的青色长袍,却因为身形修长,人又生得白净俊秀,显得格外有一股儒雅的味道。
此时他正低着头和弘儿说话,父子俩手拉着手,看起来格外温馨。
弘儿进来后,就直往招儿扑来。
欢快地叫了声娘后,才去了吴宛琼面前叫了声姨姨。
招儿去了薛庭儴的身边,笑道“你日日这么早下值,就不怕上峰训斥于你”
其实她这不过是笑语,薛庭儴也就笑着说“我上峰见我恪尽勤勉,为人上进,夸我都还来不及,又怎会训斥于我。再说了,我若是回来晚些,你不是要怀疑我和同僚去喝那花酒,是时拈酸吃起醋来,晚上不让我上榻,我可就冤枉死了。”
薛庭儴这话有些突兀,不过他向来在自己面前没个正形儿,招儿也就没多想。唯独觉得当着吴宛琼说这种夫妻之间的秘事,多少觉得有些窘然。
这喝花酒其实是有典故的,那还要说到之前毛八斗他们还在的时候。
一次林嫣然和毛八斗闹了起来,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竟是林嫣然在毛八斗身上闻到了胭脂香味儿,而那种胭脂林嫣然没有,一问之下才知道毛八斗李大田两人,和同乡去喝花酒了。
其实就是喝了酒,根本没找姑娘,且当时两人也是抹不开面子,才去了一趟。可就为了这事,林嫣然和毛八斗闹了一场,闹完连累李大田也吃了牵连。
好不容易把那边劝住了,两人回了房,招儿就问薛庭儴有没有喝过花酒。
其实就是顺口一句,可能也有点儿想问的心思,薛庭儴就笑话招儿是个大醋缸,两人嬉闹了一通,日后才会有这吃花酒一说。
这边招儿担心被吴宛琼听了去,那边吴宛琼可能也觉得尴尬,便拉着弘儿去了门边。
见此招儿总算松了口气,才继续和薛庭儴说话。
吴宛琼拿着一朵花给弘儿玩,眼睛克制不住往那边看去。
就见这两口子似乎因为身边没人,就少了许多顾忌。那薛庭儴一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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